这突如其来的“中毒”景象,让卓別林和一群邪教徒当场傻眼,眾人面面相覷,一时竟不知所措。
“老子还没开始催动神血啊!这他妈又是唱的哪一出?!”
卓別林心中无声咆哮。
柳寒汐看著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马乙雄,又瞥了眼一脸懵逼、全然不见方才胜券在握姿態的卓別林,忍不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马乙雄在地上声情並茂地滚了几圈,发现眾人皆以看傻子般的目光盯著他,顿觉无趣。
谭行捂住额头,一脸不忍直视,抬脚轻轻踢了踢他:
“差不多得了!戏过了啊,赶紧起来!”
马乙雄闻言,顿时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跃起,掸了掸衣服,满脸不爽地指著谭行几人骂道:
“不是说好了一起滚地板演戏的吗?怎么到头来就老子一个人在滚?!你们玩我!”
“蠢货!”
慕容玄抱著双臂,冷眼看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马乙雄,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的评价,冰瞳里满是嫌弃。
马乙雄刚要反驳,谭行一脸黑线,无奈地打断了他:
“大哥!戏过了!都到这地步了,之前的那套方案,可以扔了吧?直接动手更痛快!”
直到此刻,卓別林脸上的狞笑才彻底凝固,这才反应过来,仿佛被冰水浇头,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他死死盯著站在人群中央的柳寒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早已严阵以待、面带讥讽的谭行等人,一个让他亡魂大冒的念头如钻入脑海:
错了!全盘皆错!
柳寒汐从未背叛!她之前的顺从、隱忍,全是演给他看的一场大戏!
这个疯女人,竟然不惜吞服神血,以自身为饵,將他们所有人引入了这个十面埋伏的死局!
“你……你竟敢……”
卓別林指向柳寒汐的手指因暴怒而颤抖,声音里混杂著难以置信和一丝错愕。
他自詡智计过人,掌控全局,却万万没想到,最大的漏洞竟出在这个他以为早已摧毁意志、只能任由摆布的少女身上!
既然柳寒汐是假意投诚,那意味著他们的计划早已泄露无遗!
北疆武道协会!警备司!巡夜司!肯定早有准备!
卓別林瞬间想通了一切关节,心彻底沉入谷底。
“现在才想通?晚了!”
谭行冷笑一声,周身真气轰然爆发,如江海般席捲开来。
几乎在谭行话音落下的同时,包厢外原本被邪教徒气息封锁的走廊,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道道强横无匹的罡气如同风暴般碰撞,夹杂著邪教徒悽厉的惨嚎!
“杀!”
“剿灭邪魔!一个不留!”
卓別林仓促间感知向外扩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外面至少出现了六道外罡境界的强横气息,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清剿他埋伏在外的人手!
而他这边,除了他自己,只有另三名在门外指挥教徒的执事是外罡境,其余全是先天境,如何能抵挡武道协会和官方势力的精锐合力围剿?
糟了!这是针对他们设的局!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念及此处,卓別林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疯狂的狠厉。
“动手!杀光他们!”他猛地挥手怒吼!
原本就紧张的邪教徒们虽不明就里,但听到外面的廝杀声,也知行动败露。眼中黑芒闪烁,顿时如同潮水般扑向谭行等人!
而早已蓄势待发谭行等人,早就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马乙雄赤铜长刀出鞘,刀光如匹练,直斩最近的那名邪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