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喘匀气,又撞上一群凶悍嗜血的双翼骨虎,一番苦战才將其尽数斩杀,自己也弄得如此狼狈。
而他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种莫名的牵引指引他来到此地,本以为能发现什么机缘或是稍作休整,谁知脚跟还没站稳,就先被谭行一句“杂碎”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现在又听著谭行的调侃,让他几乎要维持不住那一副孤高的姿態,只能强压著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哼!区区魍魎小丑,岂能阻我白龙之锋?倒是汝,在此大呼小叫,所为何事!”
“老子大呼小叫?”
谭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被气笑了,想也不想就懟了回去:
“要不是你个衰仔鬼鬼祟祟躲在骨头后面当老鼠,老子犯得著跟你废话?
还天北白龙?我看你改叫『天北泥鰍算了,专门钻烂泥的那种!”
张九极被谭行的这几句话瞬间点燃,他这一路积压的憋屈和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俊脸涨得通红,肩上银枪“嗡”地一声震鸣,直指谭行:
“谭行!汝安敢辱吾?!真当吾手中银龙不敢饮血吗!”
他周身气势勃发,枪尖寒芒吞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儘管衣衫狼狈,但那属於天骄的傲气与战意却做不得假。
“切!来就来!小爷还怕你不成?”
谭行嘴上毫不示弱,但隨即瞥了一眼身旁气息起伏不定的卓胜,眉头一皱,冷声道:
“要打可以,滚远点打!別在这儿碍事,影响了老卓叩心!”
“叩心?”
张九极手中银枪微滯,目光落向状態明显异常的卓胜,眉头微蹙:
“此言何意?他这是……”
“何意?你他妈眼瞎不会自己看?”
谭行毫不客气地指向玉壁上三个古朴大字:
“『叩心关三个字认不全?联邦九年义务教育真把你给漏了?”
“汝……!有没有人告诉过汝,汝这张嘴当真臭不可闻!”
张九极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战意翻涌,银枪嗡鸣震颤。
但出乎谭行意料,他竟硬生生压下火气,反手將长枪插回地面,盘膝坐下:
“罢了!既逢老对手危机,此战暂且记下。
吾不屑因私斗断人道途……现在,说清楚,此地究竟有何玄机?”
谭行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果然如卓胜所言,这张九极虽行事中二,但是人品还行。
他口气稍缓,指著那面光洁的玉壁道:
“你也感应到了吧!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招呼我们过来,
而这面玉壁,只要触碰它,便会被拉入一个幻境。
里面……会把你內心最恐惧的东西,显化在你的面前。
老卓还没成功破开!外人帮不了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