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璧究竟是什么?是什么东西把我们召集过来?以及。。。。。它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韦玄肩扛的锯齿战刀“嗡”地发出一声轻鸣,刀锋直指玉璧,狞笑道:
“管它想干什么,砍碎了再说!”
他话音未落,周身煞气暴涨!
场间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被撕裂,无形的弦再度绷紧,一触即发!
“你敢动一下试试?老子先把你剁了!”
谭行声音冰寒刺骨,身形如电已拦在韦玄面前,眼中杀机暴涨。
马乙雄更是双刀一震,凛冽刀锋直指前方,悍然护在卓胜与玉璧之前,怒极反笑:
“想碰我兄弟?先问问小爷这对刀答不答应!”
两人气势全开,如两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死死挡在同伴身前。
他们与卓胜曾並肩血战云顶天宫,共诛邪教,那是真正经歷过生死的交情。
此刻岂容旁人断送兄弟生机?
砍碎玉璧?那无异於亲手扼杀卓胜最后一线希望!
韦玄眼神一厉,锯齿战刀上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他死死盯著拦路的谭行和马乙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怎么?为了一个生死不知的卓胜,你们要跟所有人作对?
这鬼东西把咱们弄来,谁知道是不是在憋更大的坏水!毁了它,一了百了!”
“放你娘的屁!”
马乙雄双刀一错,赤红流火般內气已在刀身盘旋:
“动玉璧就是想我兄弟死!想毁它,先踏过老子的尸首!”
谭行虽未言语,但周身灵力已然鼓盪,脚下地面微微龟裂,其意不言自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够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压过了场中所有杂音。
一直抱臂旁观的张九极不知何时已微微抬眸,他扫过剑拔弩张的双方,最终目光落在韦玄身上。
“汝之愚行,宛若夏虫语冰。”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此刻尔等內气未復,伤痕未愈,便欲行此莽夫之举?
若这玉璧被强行破之,引发的后果……尔等非全胜之躯,承受得起?”
他微微偏头,用下巴点了点依旧僵立的卓胜。
“况且,卓胜气息虽乱,神魂未散。与其自相残杀,不如恢復状態,待他甦醒,在討论接下来的事情!”
这番话虽带著张九极特有的中二腔调,却点醒了眾人。
是啊,大家刚从外面尸山血海杀进来,个个带伤,內力消耗巨大,现在確实不是內耗的时候。
端木瑞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上前一步打圆场:
“张九极说得对!韦兄也是心繫大家安危,一时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