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浮屠刀身上的圣血寒气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化作一道道撕裂一切的冰煞刀气,疯狂斩向冉怜!
“哼!想一个人当英雄?问过老子没有!”
韦玄双眼赤红,被谭行这赴死气概彻底点燃,锯齿弯刀血煞冲天,再次亡命扑上!
锯齿战刀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煞气,从侧翼狠狠劈向魔傀腰际!
“宿敌未倒,我岂能落后!”
张九极眼神锐利如鹰,银枪震盪,枪出如龙!
一点寒芒先到,隨后枪出如雨!无数枪影匯成一道咆哮的银龙,直刺魔傀面门那双苍白的漩涡!悍然加入战团!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退缩,更不允许谭行独自面对最强的敌人。
三道人影,呈品字形,以最狂暴的姿態,对冉怜魔傀发起了自杀式的猛攻!
刀光、枪影、冰煞风暴,瞬间將那道玄袍身影淹没!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接连响起,能量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涟漪般疯狂扩散,將周围蠕动的血肉沼泽掀起滔天巨浪。
然而,实力的差距並非仅靠勇气就能弥补。
冉怜魔傀手中的灰白古剑依旧挥洒自如,剑势古朴简洁,却蕴含著大道至简的恐怖韵味。
每一剑点出,都精准地命中谭行刀罡最薄弱之处,將其引偏、震散;
手腕翻转,剑脊便拍在张九极的枪尖之上,巨力传来,让张九极虎口崩裂,银枪几乎脱手;
面对韦玄那同归於尽的劈砍,它甚至不闪不避,另一只空閒的手掌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灰白气流便后发先至,击中韦玄的刀面。
“鐺!”
韦玄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入后方的血肉沼泽之中,一时竟难以爬起。
谭行压力陡增!
血浮屠与灰白古剑每一次碰撞,都感觉像是斩在了一座铁山之上,反震之力让他右臂发麻,气血翻腾,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不能退!一步也不能!
信念化作力量,支撑著他榨乾体內每一分潜力,刀势愈发疯狂,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死死地缠住魔傀!
另一边,马乙雄在谭行吼出那句话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到了谭行眼神深处那抹不容置疑的决绝与託付。
他瞬间就明白了,谭行这是想用生命为他们创造机会!
一股灼热的热流衝上头颅,他眼眶瞬间通红,死死攥紧双刀,指甲深陷肉中。
“老卓,苏凌月!带他们去放下断龙石!这里……交给我们!”
马乙雄咬著牙,发出低吼:
“我们挡住它!”
“可是……”
卓胜剑眉紧蹙,看向在魔傀剑下苦苦支撑、喋血当场的谭行三人,心中天人交战。
让他拋下战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快去啊!”
马乙雄猛地转头,近乎咆哮,双目赤红如血:
“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相信我们!快走!!”
隨即也手持双刀,悍然加入战团!
苏凌月娇躯剧颤,她望向断龙石,又望向血战中的谭行四人,冰蓝眸中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然。
她猛地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清冷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