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韦玄,爆体阻敌,死战不退!
白龙张九极,孤身镇魔,永守封印!
他们用最决绝的方式,为所有人铺平了生路,而他们自己永远留在了那片被封印的绝地之中。
现场一片死寂,然而,就在这悲壮与死寂瀰漫之际。。。。
嗡!
那刚刚落成的断龙石门,其上符文竟再次剧烈闪烁起来,明灭不定!
壁灵急促无比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带著一丝紧迫:
“封印已成,此地不可久留!邪神本源躁动,空间即將闭锁!”
“所有人,凝神静气,我即刻送你们离开!准备传送!”
话音未落,不等眾人反应,一道道炽白的光芒便自他们脚下亮起,包裹住他们的身躯。
下一刻,眾人的身影陆续化为流光,消散在这片永恆封印的核心之地。
只留下那面巨大的石门,以及门后无人知晓的、最终的战斗与守望。
轰隆!
断龙石巨门彻底落下的巨响,仿佛一记重锤,敲碎了门內与门外两个世界所有的联繫。
外界同伴们撕心裂肺的呼喊、能量的余波、甚至是光线,都在这一刻被绝对隔绝。
断龙石內,封印核心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昏暗,只有头顶那巨大邪神肉瘤在缓缓搏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微弱的污秽光芒,以及脚下血肉沼泽蠕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空气凝滯,充斥著浓郁的血腥、毁灭能量残余以及……最深沉的绝望。
张九极背对著那扇將他与生机彻底隔绝的巨门,染血的长枪被他死死握在手中,支撑著伤痕累累的身体。
他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体內纵横交错的伤势,剧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韦玄自爆的血色辉光仿佛还在眼前闪烁,那决绝的狼啸似乎仍在耳畔迴荡。
“韦玄……汝这傢伙,最后倒是瀟洒了一回。”
张九极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不知是笑还是哭。
“嗬……嗬……”
前方不远处,那冉怜魔傀,发出嘶鸣。
它周身的灰白气流虽不如先前汹涌,却更加狂暴紊乱!
然而,那双苍白漩涡般的眼眸,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怨毒!
它死死地盯著张九极,或者说,是盯著张九极身后那扇已经封闭的断龙石门。
封印已成,它被困在了这里!直至消亡!
而眼前这个手持长枪的人类,是它无尽怒火唯一可以倾泻的对象。
“呵……”
张九极忽然轻笑一声。
噗嗤。
他將长枪插入脚下泥沼之中,再也支撑不住,靠著枪桿缓缓坐倒在地。
他抬起头,任由污血从额角滑落,目光却如两道利剑,直刺远处的邪神化身。
纵使山穷水尽,身躯残破,他“天北白龙”的傲骨,绝不能折!
“邪祟……盯著汝父看什么看?”
他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囂张而刺眼。
紧接著,他抬起血跡斑斑、微微颤抖的右手,对著那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邪神化身,用尽最后的气力,缓缓地、坚定地。。。。。比出了一个中指!
动作做完,他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壮举,畅快地长舒了一口带著血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