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炼亡魂大冒,怪叫一声,体內沸腾的血神之力疯狂涌向双臂,交叉格挡,一层浓郁的血光瞬间覆盖其上!
“噗嗤!”
血光应声而破,刀锋狠狠斩入他的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啊!”
铁炼发出悽厉的惨叫,借著力道疯狂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一刀两断的命运,但双臂已是血肉模糊,几乎被废。
然而,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那些彻底疯狂的血使和怪物已经涌了上来,瞬间將谭行淹没。
“杀!杀了他!”
“吾主在看著!”
失去了铁炼这个领头者,攻击反而变得更加混乱、更加不计后果。
血芒、骨刃、毒刺……从四面八方袭向谭行。
但此刻的谭行,他不再固守原地,而是主动冲入了敌群最密集之处!
血浮屠在他手中舞成了一团毁灭风暴。
每一次挥砍,都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
每一次劈斩,都精准地落在敌人最致命的弱点。
他时而如鬼魅般穿梭,在密集的攻击缝隙中游走,刀光一闪,便有一颗狰狞的头颅飞起;
时而如蛮象衝撞,以刀柄为锤,將挡路的异种连带著甲壳一起轰成碎块!
粘稠的血液和碎肉不断泼洒在他身上,將他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人,唯有那双眼睛,在血污之下燃烧著令人不敢直视的疯狂与兴奋。
他体內的归墟真气与那股诡异的灼热力量交织奔腾,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杀戮越多,那股灼热力量就越是活跃,反哺著他的身躯,让他不知疲倦,越战越强!
“不够!还不够!”
他嘶吼著,刀势越发狂放霸道。
甚至不再刻意闪避那些非致命的攻击,任由血使的血芒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焦黑的痕跡,任由地火蝎的钳爪撕开他的皮肉。
痛楚仿佛只是助燃的薪柴,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一刀將一个狂叫著扑上来的血使从中劈开,內臟和鲜血泼洒一地。
反手又是一记横斩,將侧面三只地火蝎拦腰斩断。
尸体在他脚下越堆越高,几乎形成了一座环形的尸山。
他站立於尸山之巔,浑身浴血,长刀低垂,粘稠的血浆顺著刀尖不断滴落。
周围,残存的血使和地火蝎们,竟被他的凶威所慑,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和畏缩。
谭行缓缓抬起头,扫视著这些被狂信支配的敌人,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这就……怕了?”
血浮屠倏然扬起,刀锋依次点过每一个眼前的敌人,最终定格在面色狰狞的铁炼身上。
下一刻,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整个人如陨星般从尸山顶端俯衝而下,重重砸进敌群最密集处!
刀光,再次爆开!
血浪,冲天而起!
残肢与哀嚎齐飞,血肉共刀光一色。
谭行佇立在血雨腥风之中,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收割著生命,將整座洞穴化作真正的血肉炼狱。
而谭行,用这永无止境的杀戮,回应著那来自黄铜王座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