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他看似必中的一刀,总会被对方以最小的代价、最诡异的角度化解或避开。
“噗嗤!”
终於,一道血光闪过。
血疤虽极力闪避,左肩依旧被谭行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迸溅。
然而,几乎在受伤的同时,他周身血晕猛地一亮,肩头肌肉如同活物般蠕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癒合!
“哈哈哈!痛快!”
谭行见状,反而更加兴奋:
“你这老狗,样还真多!”
血疤闻言,沉默不语。
他的情况没有看上去那么轻鬆。
那诡异的幽暗真气,完全克制了他的血能!
每一次对撞,都让他气血翻腾,神力溃散。
“必须近身,不能给他的刀和那诡异真气完全发挥的机会!”
血疤瞬间做出决断。
他嘶吼一声,整个人合身扑上!
那只血色手臂形態再变,不再是利爪,而是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臂盾护在身前,另一只完好的手则並指如刀,直插谭行咽喉!
攻势如狂风暴雨,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
“想搏命?老子奉陪!”
谭行也被打出了真火,归墟真气全力灌注,血浮屠发出低沉嗡鸣,刀势一变,从大开大合转为诡譎奇险,专挑血疤能量运转的节点与要害攻击。
兵刃交击声、血肉撕裂声、拳脚到肉声不绝於耳。
两道身影在古老角斗场中疯狂交错、碰撞、分开,又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
鲜血不断泼洒,將地面染得一片斑驳。
然而血疤的战斗意志顽强得可怕,每一次受创,都会有新的血能从体內涌出,修復伤势,重组攻势。
他的眼神如同濒死的野兽,充满了疯狂与兴奋。
谭行同样不好受,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他喘著粗气,握著血浮屠的手却稳如磐石,眼中的战意愈发高昂。
“老狗……你还真他妈的难啃!”
“圣子……你的诡异真气,又能支撑到几时?!”
两人再次狠狠对拼一记,强大的气劲爆开,双方各自倒退数步,隔著一段距离死死地盯著对方,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鲜血浸透衣衫,血疤破损处露出蠕动癒合的伤口,谭行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惨烈!势均力敌!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杀意,清楚眼前之敌,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接下来的每一招,都可能决定生死。
角斗场上,正与血疤对峙的谭行將血浮屠往肩头一扛,刀锋上的血珠犹自滴落。
他盯著血疤那肉眼可见癒合的伤口,眼红的几乎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