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就算这头颅是你的战利品,你这头异兽呢?
我们如何能相信这头凶煞异兽进入关內后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你有联邦武道协会认证的御兽师执照吗?
你的內气达到凝血境標准了吗?
这些最基本的常识,你家长辈难道没教过你?”
谭虎被这一连串质问弄得有些傻眼。
他光顾著想像回去后如何炫耀装逼,还真没仔细考虑过“入关安检”这种现实问题。
他试图再次解释,语气带著少年人的急切:
“不是……大黄它真的很听话!我保证!
还有这脑袋,真是我刚砍的,你们仔细感受一下息……”
他努力將蓝革头颅向前传递。
然而,这番举动在守军士兵们眼中,无异於危险分子的挑衅。
他们更加警惕,手中兵刃和枪口微微调整角度,仿佛隨时准备应对谭虎的暴起发难。
“止步!接受检查!这是最后通牒!”
小队长寸步不让,公事公办,语气铁硬:
“如果你不愿配合,那么只有两个选择:
一,將这头颅和异兽交由我们暂时扣押,待进行详细检测、完成登记备案后,你再出关领取。
二,你就带著它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什么?扣押头颅?扣押大黄?
谭虎一听直接就炸毛了!这头颅是他荣耀的勋章,是他准备回去镶起来掛墙上天天欣赏的!
大黄是他过命的兄弟,以后要一起闯荡江湖、大杀四方的!交给別人?绝无可能!
“凭什么!”
谭虎梗著脖子,少年人的倔强劲和混不吝的脾气彻底上来了,手中沉重的方天画戟猛地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地面微震,一股悍野煞气透体而出:
“这是老子拼死搏杀换来的战利品!大黄是我兄弟!凭什么交给你们!”
他这一激动,气血勃发,和大黄被激怒后释放出的凶煞之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衝击,让前排几名守军呼吸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严密的阵型出现了一丝鬆动。
“放肆!你想强闯关门不成?!”
刀疤小队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先天境巔峰的气血之力轰然鼓盪,虽然个人境界或许不及那头颅生前,但久经战阵磨礪出的铁血肃杀之气凝练无比,再结合身后士兵们结阵匯聚的气势,一股如同钢铁壁垒般的军阵煞气瀰漫开来,与谭虎那股子悍野煞气狠狠撞在一起!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谭虎胸口起伏,又气又急,脸都憋得有些发红。
他倒不是怕眼前这几个守军,真要是放开手脚打起来,他和大黄默契配合,强行衝进关內问题不大。
但那后果,他承受不。。。。
等於公然对抗军方,背叛人类阵营,成了关隘之敌。
到时候,他那位大哥,第一个就不会饶了他。
可让他就这么交出好不容易得来的“荣耀证明”和生死与共的伙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怎么办?难道老子辛辛苦苦越级斩杀了一个先天,威风还没抖出来,反倒要被自己人拦在门外喝西北风?这他娘的也太憋屈了!
就在谭虎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刀疤小队长见他不再前冲,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扫描仪,不由分说地对准谭虎的瞳孔和面部快速扫过。
紧接著,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手臂上佩戴的战术臂甲终端屏幕。
几秒钟的读取时间,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