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既然答应了你,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陈北斗无奈摇头,眼中却满是慈爱:
“走吧,隨为师去武库取《擒虎法》的拓本。正好……给你哥也备上一份。”
为师这些年的联邦贡献点总算攒够了,刚好能换两本。”
陈北斗说著,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哥过些时日就要去长城出任务了……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安全。
唉,咱们北疆和你打个同去的那些小怪物们,马乙雄是烈阳天王之子,卓胜出身剑道世家……他们从来不缺顶级传承,还有那些其他城市的天才家里都是非富即贵,家学渊源。。。。唯独你哥。。。。。”
说到这里,陈北斗声音里带著心疼与不解:
“至今也就在学校兑换了一本什么劳什子《万里独行》。
真不知道他那身彪悍的战力,还有那手凌厉的刀法,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练出来的!”
他拍了拍谭虎的肩膀,语气带著歉意:
“小虎,別怪师父。《擒虎法》入门篇已经是我能兑换的极限。
至於师傅的家传功法『凶戟……终究与你哥的武道不合。”
“那是自然!”
谭虎一听师父提及大哥,胸膛立刻挺起,眉眼间飞扬著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崇拜:
“他可是我谭虎的大哥!是这天下最……”
激昂的话语猛地顿住。
谭虎望著眼前这个慈祥而略带歉意,待他如亲孙的师傅,再想起师父对他的付出与照拂,鼻腔骤然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眼圈瞬间就红了。
“师父……”
少年喉头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深深一躬,腰弯得极低,头颅深深埋下,声音带著颤抖却无比坚定:
“您对我们兄弟的大恩,早已重如山岳!这份情义,谭虎……此生绝不敢忘!”
这一拜,胜过万语千言。
陈北斗见状,哈哈大笑,重重一拍谭虎的肩膀:
“傻小子,做这等儿女姿態作甚!好好修炼,將来长城上的天,得靠你们来扛!我们这帮老骨头……终究是到岁数嘍!”
笑声洪亮豪迈,尾音里却透著一丝掩不住的沧桑。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挺拔依旧,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望著师父渐行渐远的背影,谭虎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炸开,瞬间涌遍全身。
练!往死里练!
他不仅要追上大哥的脚步,更要踏上那座浸满鲜血的巍巍雄关,用手中这杆戟,杀出个尸山血海,杀出个赫赫威名!
纵使马革裹尸,埋骨异域,又何妨!
他谭虎可不是什么怕死的孬种!
因为他本就是……恶中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