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中年男子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正是於放。
他手持一柄染血的长刀,每一刀落下,必有一名教徒身首异处。
“血神教的杂碎!敢伤我儿,我要你们偿命!”
於放嘶吼著,完全不顾自身防御,以伤换命,状若癲狂。跟隨他前来的於家武者们也被这股疯狂感染,出手狠辣,不留活口。
远处的一座矿山顶端,於锋负手而立,冷漠地注视著下方的屠杀。
“大少爷,二爷这般疯狂,会不会……”
身旁的护卫队长欲言又止。
“无妨。”
於锋淡淡道:
“让他发泄便是。这些邪教徒死有余辜。”
他目光扫过战场,在几具特殊的尸体上稍作停留。
那几具尸体与其他教徒不同,他们的血色长袍上绣著诡异的金色纹路,显然是不是普通教眾。
战斗很快接近尾声。
在绝对的实力与人数的碾压下,二十八名先天境教徒全部伏诛。
於放拄著长刀,浑身浴血,胸口剧烈起伏。环视著满地血神教徒的尸体,他眼中復仇的快意一闪而过,隨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即便杀光这些人,他的小威也永远站不起来了。
“小威……爹给你出气了……“
他嘶哑低语,声音在矿场中迴荡。
於锋这时才缓步走下矿坡,来到二叔身侧。
“二叔,节哀。“
他声音低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悲痛:
“小威的仇已经报了。
您放心,他永远是我於家子嗣。
我会动用一切资源,基因修復、顶级义肢,必定让他重新站起来,富贵一生。“
於放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於锋,仿佛要看清这个侄子的真心。
良久,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於锋肩上,声音嘶哑:
“小锋,二叔。。。谢谢你!“
这一声感谢,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於家交到你手上,二叔放心!“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意义非凡。
这意味著二房从此將全力支持於锋继承家主之位。
“二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於锋握住二叔的手,语气诚恳:
“带著这些人的头回去给小威看看。告诉他,於家的儿郎,就算跌倒了,也要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敢把主意打到我於家人身上,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好!好!“
於放连说两个好字,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他猛地转身,对著手下厉声喝道:
“把这些杂碎的头都给我剁下来!带回去给小威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