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真是个小怪物!
陈北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大步走到谭虎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的眼睛泛红:
“好!好小子!好小子!我陈氏凶戟一脉,有你。。。。真是。。。。。真是。。。。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谭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憨厚的模样与方才煞气冲天的形象判若两人:
“师傅,是您教得好,还有这药膏厉害,不然我这手怕是早就废了。”
陈北斗闻言,更是开怀大笑,用力拍了拍爱徒结实的肩膀,心中感慨万千。。。。。
自己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才能捡到这么一块未经雕琢便已光芒四射的璞玉!
而一旁的裘霸,眼神复杂地看著谭虎。
起初,他没少从爷爷裘霸天口中听到对谭虎的溢美之词,心里还颇有些不忿,觉得爷爷过於夸大。
但自从这小子进了武道协会,在自己身边“裘霸哥”长、“裘霸哥”短地混熟以后,他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
这小子,精明却不市侩,性格里带著点狡黠的灵动,却又光明磊落,丝毫不显阴沉。
那张嘴更是跟抹了蜜似的,说话办事让人挑不出毛病,情商高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年。
一来二去,自己那点压箱底的修炼心得和实战技巧,早就被这小子“哥前哥后”地套了个乾净。
最让裘霸打心眼里佩服的,是谭虎那股近乎自虐的坚持和努力。
十三岁,正是贪玩、最难自律的年纪,可无论他何时来到演武场,都能看到谭虎挥汗如雨的身影,日夜不輟,雷打不动。
如此天赋,却比任何人都要刻苦,再加上那份尊师重道、待人真诚的礼貌,这样一个后辈,谁能不喜欢?
相比之下,裘霸觉得谭虎比他那个满嘴喷屎的大哥,要顺眼得多。
他看著场中虽然疲惫却眼神錚亮的谭虎,只剩下由衷的欣赏。
“虎子,牛逼啊!《伏虎法》这么快就入门,比我当年强太多了!“
谭虎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
“嘿嘿,裘霸哥过奖了!估计是功法特別適合我,师傅也说我就適合这种大开大合的功夫。
倒是裘霸哥你的牛魔战体才真叫人羡慕,一旦开启,从早打到晚都不见疲態!
可惜我学不来这套本事。。。。。。“
“哈哈哈!那是自然!“
裘霸顿时眉飞色舞:“我和你说,你裘霸哥要是全力爆发,那可是。。。。。。“
“咳咳!“
陈北斗適时打断两人的互相吹捧,板著脸对谭虎道:
“小虎,別在这閒聊了,赶紧把《伏虎功》给你哥送去!抓紧时间!“
“好嘞!裘霸哥,回头再聊,我先走一步!“
谭虎朝裘霸挥挥手,身影一闪便窜出了演武场。
目送谭虎远去,裘霸转向陈北斗,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陈爷爷,虎子的天赋实在惊人。他的武骨,当真和传说中的#039;那位#039;一样,是永恆锻炉?“
“检测结果確实如此。“
陈北斗微微頷首,隨即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
“不过裘霸,你最近的修为可是停滯许久了。
如今还停留在凝血巔峰,和你同龄的谭行都已经先天四五重了。
就连蒋门神那小子,我得到消息,前阵子在哈达市对付破灭教廷时,也成功突破到了先天。“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裘霸,语气愈发沉重:
“你再不加把劲,难道就甘心永远看著別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