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莎莎则乖巧地跟在白婷身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看似普通却孕育了谭行的家。
而此时,在客厅里刚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的谭行,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缓缓收功,背后那令人心悸的血刀虚影悄然隱去,归墟真气的波动也平復下来。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玄关方向。
当他看清走进来的两人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於大少?莎莎同学?你们怎么来了?”
谭行站起身,目光在於锋和於莎莎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於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该不会是……於大少亲自来给我送『报酬了吧?”
他可是时刻惦记著那部能给小虎和兄弟们打根基的a级功法呢!
於锋被他说中心事,脸上有些掛不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而於莎莎看到谭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白婷看著三个年轻人之间的互动,尤其是自家儿子和那漂亮女孩之间微妙的气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默默地退到一旁准备茶水,留给年轻人说话的空间,心里却在盘算著:这姑娘,看著真不错……
眾人落座后,於锋將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语气带著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隨意与篤定:
“喏,拿去。这部《焚身法》,论潜力,比起《金髓玉液法》只高不低。算是……你我合作的报酬。”
“嘿嘿!於大少出手,自然是好东西!你的信誉,我绝对信得过!”
谭行美滋滋地拍了拍木盒,隨即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二房那档子事,算是彻底了结了?”
“了结?”
於锋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眼神锐利了几分:
“我那位好二叔,可不这么想。
他已经秘密动身去了铁龙市,目標是接触蚀骨教派。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手里竟然弄到了一块蚀骨教派的祭器碎片!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
“哦?他想藉助邪神之力,让於威恢復?”
谭行眉头一挑,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简直疯了!邪神的力量是那么好驾驭的?就凭於威那点心性和根基?怕不是刚沾上点边,就被侵蚀成傀儡了!”
“哼!”
於锋再次冷哼,面色阴沉:
“我还是小瞧了於威。若不是我在二房安插的人,及时在病房里放了窃听器,我都不知道他们父子竟敢试图勾连邪神意志。”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与决绝:
“我那二叔是个蠢人,容易操控,但於威……倒是比他老子多了几分脑子。
他恐怕已经猜到了是我安排人动的手。
此子……心思阴沉,留不得。”
谭行一听,眼中瞬间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著一种专业揽活的口吻:
“於大少,需要我出手吗?我最近正好有点空閒!还有点时间!
报酬好商量!保证做得乾净利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相信我,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免了吧!”
於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直接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