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拍gg?好嘞!”
谭虎一听,非但没犹豫,反而把胸膛拍得砰砰响,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锋哥有事找我,那是看得起我!我谭虎肯定好好干!只要您不嫌弃我没拍过,笨手笨脚就行!”
他这番毫不做作、充满干劲的回答,让於锋心情更加舒畅,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他是越看谭虎越觉得顺眼,这孩子天赋好,肯努力,最重要的是心性纯粹,懂得感恩,不像某些人……
於锋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而斜睨了一眼旁边老神在在的谭行,忍不住用不爽的语气说道:
“疯狗,你瞧瞧你弟弟!多会做人!
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占便宜没够!
你要是能有虎子一半会做人,你在北疆的名声也不至於那么差,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他这话一半是玩笑,一半也是真心觉得谭行那套行事作风太拉仇恨。
谭行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著於锋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回懟:
“得了吧於大少!我名声差怎么了?能打不就行了?
虎子那是天性纯良,学不来我这一套。
再说了,要是我们都一个样,您於大少上哪儿找这么趁手的『刀去?
脏活累活总不能让我弟弟去吧?”
於锋被他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发现居然无法反驳,只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確实,谭行这孙子,虽然性格恶劣,但关键时刻是真能打。
一旁的於莎莎看著自己哥哥和谭行斗嘴,忍不住掩嘴轻笑。
白婷更是看著三个性格迥异却意外和谐的年轻人,眼里满是笑意。
谭虎看著大哥和於锋哥斗嘴,挠著头嘿嘿直笑,感觉气氛很好。
隨著谭虎和白婷热情地將於锋和明显有些依依不捨的於莎莎送到门口。
於莎莎在门槛外犹豫地踱了一小步,目光越过送行的母子二人,望向客厅里那个依旧懒散坐在沙发上的身影,鼓起勇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小心翼翼:
“谭行……我走啦。以后……我还能经常过来看看小虎和阿姨吗?”
正神游天外、琢磨著新到手功法的谭行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转头,脸上带著纯粹的疑惑,回答道:
“可以啊!我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想来看小虎隨时欢迎。
小虎跟我说过,以前在学校你没少照顾他,谢了啊!”
他这话说得坦荡自然,完全没领会到少女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纯粹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家弟弟和母亲的和气。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於莎莎脸上的神情瞬间由阴转晴,仿佛有阳光洒落,她连忙亲昵地挽住白婷的胳膊,语气轻快地说:
“阿姨!那我以后可要常来叨扰您了!您別嫌我烦就好!”
“哈哈,怎么会!阿姨平时也闷得慌,巴不得有你这么个乖巧的姑娘多来陪我说说话呢!”
白婷拍著於莎莎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里满是慈爱。
於锋在一旁看著自己妹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还跟谭家人打得火热,忍不住扶额,感觉有点没眼看。
他赶紧上前一步,扯了扯於莎莎的胳膊,带著点无奈和宠溺:
“行了行了,话別那么多,走了!”
说著,几乎是半强制地將一步三回头的於莎莎拉向了楼梯间。
看著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白婷关上门,脸上还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转头看向小儿子谭虎,刚想开口问问关于于莎莎的事,谭虎却仿佛早已看穿母亲的心思,人小鬼大地耸了耸肩,嘿嘿一笑,抢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