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啃噬声响起,短短三息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化作满地脓血。
完成吞噬的虫群振翅而起,化作一道绿光直扑门外!
“给老子留下!”
关烈怒吼一声,周身气劲爆发,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
身后眾队员同时出手,刀光剑气交织成网。
“吱吱!”
刺耳的尖鸣声中,虫群被狂暴的气劲撕碎。
光头壮汉一把捏爆最后几只残虫,黏稠的汁液从指缝间滴落。
刀疤脸男子看著满地虫尸,握紧了拳头,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见过血腥,见过死亡,但如此诡譎、如此超出常理的虫群,依旧让他们脊背发凉。
关烈的目光死死锁在地上那滩混杂著血肉与甲壳的污跡,一股寒意夹杂著怒火涌上心头。
这不是寻常异兽,更不是天灾!
“老…老大,这玩意是…是虫潮教会的蚀骨犬虫!”
光头壮汉的声音带著严肃与凝重。
关烈猛地回过神,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狠厉取代。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
他声音嘶哑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断,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张面孔:
“这不是意外,是邪教入侵!是我们不死不休的死敌!”
“想活命?想保住咱们拼来的自由?就只剩一条路。。。。。”
“在这帮杂碎把咱们当饲料啃光前,先剁了那虫崽子的脑袋!这些虫子背后肯定有人操控,找到他,宰了他!
咱们就算是战爭野犬,也是站著撒尿的人!
绝不容许这些邪教杂碎,带著异域鬼东西在人族地盘上撒野!”
“刀疤!”
他猛地转头:
“带你的人,立刻去案牘库把虫巢教会的卷宗全翻出来,重点找它们老巢可能的位置!”
“光头!全员最高战备!把所有喷火器、高温炸弹全给老子搬出来!”
他的命令一条接一条,快速而清晰,瞬间驱散了眾人心头的阴霾,將恐惧转化为沸腾的战意。
“干他娘的!”
关烈低吼一声,眼中燃烧著野火:
“在我们地盘上撒野,管他什么虫潮教会,管他什么虫母狗母,都要付出代价!”
“是!老大!”
眾人齐声怒吼,刚刚的压抑和恐惧被强烈的危机感和关烈的决断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背水一战的凶悍。
据点內瞬间忙碌起来,脚步声、武器碰撞声、引擎轰鸣声响成一片。
关烈蹲下身,指尖沾起一点粘液凑近鼻尖,那股混杂著腐败与诡异信息素的恶臭直衝大脑。
他抬头望向南部不断扩大的“空白区”,眼神冰寒。
虫巢教会……新来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