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它走,绝对信任它!”
她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扫过八人:
“记住,你们只有二十分钟!一旦感觉邪能开始回流,立刻放弃任务,按预定路线撤离!活著,才有未来!”
她猛一挥手:“同步计时,行动!”
八只战术腕带同时亮起倒计时。谭行与同伴们的目光最后一次交匯,彼此眼中唯有决然。
下一刻,八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藉助地形的掩护,向著那片银色的死亡地带疾驰而去。
卓欣站在站台边缘,目送著他们的身影逐渐融入远方的灰暗之中,直到最后一点轮廓消失在邪能雾霾边缘。
“一定要活著回来。”
她轻声自语,隨即转身,沿著灵犀印记的指引,向著炮火最密集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十二天王殿穹顶之巔,一道身影凭虚而立,衣袍在永不停息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
烈阳天王负手而立,炽烈的目光如同两轮微缩的太阳,刺破远方幽暗深邃的异域疆土,仿佛要看清那黑暗深处蛰伏的万千邪魔。
身侧虚空微漾,一抹清冷孤高的玄月虚影悄然凝聚,斩月天王的身影自月华中显现。
她顺著烈阳的视线望去,清冽的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怎么,烈阳?在担心你家那匹撒出去就收不住心的小烈马?”
烈阳天王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周身自然散发的光热让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
“担心?我烈阳的儿子,马革裹尸才是本分!
他大哥、三弟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若他今日死在月谷,那也是他的命,是他身为天王之子必须扛起的责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我忧的是此次突袭月谷,动静太大,会不会成为一根导火索,惊醒其他那些装睡的豺狼,引发全面的神战!”
“哼,该来的总会来!”
斩月天王眸中寒芒乍现,如冰刃刮骨:
“吞星、漆黑大日、疫潮、虫母、骸王……那些上位邪神,自有镇岳、霸拳、感应、裂锋、焰焚他们死死盯著!
至於那些次一等的中下位邪神,贯日、统武、锁渊他们率领的王卫也不是摆设!”
她微微侧首,看向烈阳:
“眼下,有你、我,武法坐镇中枢,只要不是所有邪神同时掀桌子,局面就还稳得住。
只可惜……永战为了拼掉月之痕,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语气中带著深切的惋惜:
“他的『永恆锻炉武骨,杀伐之力冠绝我等。
若非此次重伤沉寂,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再斩一尊上位邪神!
若能成,这僵持百年的战线,便能撕开一道口子!”
“是啊……”
烈阳天王嘆息一声,眼中燃烧著灼热的期盼:
“真希望我人族,能再多几位撑得起天穹的兄弟。
不需要多,再添三位!不!只要两位!我们就能从这该死的被动防守,转为战略反攻!
將战火燃向异域,用它们的尸骨,反哺我联邦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