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凝实如山、狂暴如海的压迫感,绝不会错!
甚至比他所知的寻常內罡境武者,更多了几分癲狂与混乱。
“麻烦……”
谭行心头一沉,眼角余光快速扫过身后那片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骨打部营地,心中瞬间权衡利弊:
“硬拼胜算不足三成,这刚捂热乎的据点,怕是要没了。”
一念及此,他体內真气已暗自流向双腿经脉,蓄势待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战略性转移,不丟人!
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跑,绝不是他谭行的风格!
就算要跑,也得先喷得对方心態爆炸!
他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那为首发言的怪物,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兄弟?就凭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破烂玩意儿,也配跟老子攀关係?”
“不会错……血神冕下的信標在燃烧,在指引!”
那血肉撕裂者对谭行的嘲讽充耳不闻,反而因感受到他体內那纯净而强大的“猎標”气息更加兴奋,它伸出猩红长舌,贪婪地舔舐著唇边蠕动的腐肉,魂火剧烈跳动,仿佛隨时会破体而出:
“你就是血神冕下新选中的战士……宰了你,把你的头骨献给冕下,我们……就能洗刷失败的耻辱,夺回登上血色长梯的资格!”
“失败?”
谭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再结合它们那扭曲拼凑的形体、眼中无法掩饰的疯狂与饥渴,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脸上那原本带著戒备与凝重的表情,瞬间变了。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眼神也从之前的锐利,转变为一种……仿佛在看一堆垃圾的怜悯与不屑。
“呵……我明白了。”
他轻轻摇头,笑声里充满了玩味。
“原来,都是在血神底下混的……
不过你们三条被打断了脊樑,只能躲在阴沟里,摇尾乞怜的……狗,也配朝我呲牙?!”
“你说什么?!”
那为首的血肉撕裂者魂火猛地一滯,隨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谭行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它们最痛、最不敢直视的伤疤!
“怎么,被我说中了?”
谭行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轻慢,他抬起手指,逐一指向它们,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著对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瞧瞧你们这吊样,你们这种失败者,血神冕下怕是多看你们一眼都觉得噁心吧?”
他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著对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吼!!!”
“撕碎他!”
极致的羞辱彻底引燃了狂怒的引信,三只血肉撕裂者残存的理智被焚烧殆尽,猩红的魂火疯狂暴涨,嗜血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扑杀上来!
谭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看见这三只鬼玩意破防的模样,心中莫名大爽。。。。。
他体內真气已暗自流转至双腿经脉,身形將动未动…准备跑路…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剎那。。。。。
为首的那只血肉撕裂者,体型最为庞大,它的一只手臂完全异化成了一柄不断滴落著污血的巨大骨肉镰刀。
它用那疯狂燃烧的猩红魂火“盯”著谭行,发出一阵混合著骨骼摩擦与血肉蠕动声的、沙哑而扭曲的灵骨之语,这语言古老而晦涩,却带著一种恐怖的规则力量:
“以……血神冕下……之名!”
“吾等,『碎肉、『剥皮者、『裂魂,向您新选择的神选战士……发起……荣耀挑战!”
“胜者……夺取烙印……献予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