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所限,作为序列排名更高的他,不能主动对排名靠后的谭行出手。
但这群追逐荣耀与战斗的疯子,自有其达成目的的方式。。。。邀请,或者说,激將。
以他的身份和实力,对一个刚刚晋升前列的“新人”发出挑战邀请,这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认可”,也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拒绝,或许不会违反规则,但在这荣耀角斗场,怯战本身,就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耻辱,必將导致血神关注的减弱。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谭行身上。
想看看这个刚刚以疯狂和强横姿態碾碎了纳格什的“寂灭者”,会如何回应这来自顶尖霸主的邀战。
是热血上头,悍然接受?
还是暂避锋芒,积蓄力量?
谭行站在场中,周身归墟真气仍在缓缓平復,体內因强行施展“斩道-皆寂”而留下的暗伤,在血神赐福下正飞速癒合,但精神的疲惫却非顷刻能消除。
他抬头,望向那高踞星辰王座,如同星空主宰般的弥撒-吞穆尔。
对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他带来了比面对纳格什时更沉重、更浩瀚的压力。
但……
谭行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再次点燃了那簇令人心悸的、扭曲而兴奋的火焰。
压力?恐怖?差距?
这才够味!
刚刚品尝过击败纳格什,大仇得报的快感,正需要更强大的对手,来让他再次体验那“灵魂颤慄”的极致愉悦!
他无视了体內传来的虚弱信號,无视了理智可能发出的警告。
他的“理性”早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被扭曲成了对“危险”本身的渴求。
“呵呵……”
谭行低笑起来,笑声沙哑而畅快,他伸手,握住了插在一旁的血浮屠刀柄。
冰冷的触感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猛地將血浮屠扛在肩上,歪著头,看向弥撒-吞穆尔,嘴角咧开:
“来!异域杂碎!”
语气轻佻,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刚打死一个骨头架子,正觉得有点不过癮。”
他扛著刀,一步步向前走去,脚步沉稳,仿佛身上的伤势和消耗都是幻觉。
“你这身星光,看著倒是挺唬人……”
他来到角斗场中央,与星辰王座遥遥相对,血浮屠的刀锋指向弥撒-吞穆尔,漆黑的归墟之气再次开始在他周身繚绕,虽然不如巔峰时磅礴,却更加凝练,带著一种“寂灭”的决绝。
“想打死我?”
谭行眼中爆发出炽热的神采,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
“老子何尝不想弄死你!!”
“来!!”
“让老子看看,你这吞星眷族的名头,有几分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