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叶开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即將进行神圣的献祭,那毫不掩饰的嗜杀之色,比他周身縈绕的骨煞更令人胆寒。
“还是按当年老规矩,你主攻,我游走,早点解决,早点清场!”
若说谭行是嗜血好战,享受痛楚与毁灭的快感,那叶开便是偏激残忍,沉醉於支配与折磨的过程。
他们的默契要追溯到初中那段无法无天的岁月,他那行,林东,叶开三人组分工明確:
林东运筹帷幄,谭行永远是冲在最前的尖刀,吸引注意,而叶开……他如同最危险的毒蛇,游走在战局边缘,执行著“重点清除”。
论及下手之狠辣,叶开是三人中当之无愧的魁首。
谭行对於失去反抗能力的对手往往兴致缺缺,而叶开则奉行“除恶务尽”,说断你左腿,就绝不会只敲碎膝盖,兴致来了,还会“贴心”地附赠一条胳膊,確保对称与“艺术感”。
他们三人抱团,在雏鹰中学创下的“赫赫威名”,可这並非依靠修为碾压。
在那段没有引气入体,还是凡胎肉体的青涩年代,他们纯粹凭藉远超同龄人的武斗技巧、悍不畏死的狠劲以及令人胆寒的默契,便成了校园內外公认的暴力典范。
其恶名之盛,足以辐射学校周边三十里,堪称一代初中团体內的学区小霸王。
此刻,在这冥土死地,面对碎颅部大军,当年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雏鹰噩梦”,似乎即將重演。
战场之上,叶开话音未落,谭行已如一颗陨星般砸进了碎颅部最为密集的中军!
“轰!”
归墟神罡爆发,黑红色的毁灭电蛇狂舞,仅仅是最蛮横的衝撞,方圆十米內的碎颅战士便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汽化、湮灭!
血浮屠甚至无需出鞘,谭行双拳如龙,指掌间罡风呼啸,每一次挥击都带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魂火熄灭的悲鸣。
“太弱了!太弱了!碎颅部就这点家底?连给老子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谭行狂笑著,反手一巴掌將一个试图偷袭的碎颅勇士连人带盾拍成了镶嵌进地里的骨渣饼,嘴里还不忘嘲讽:
“小叶子!你丫属乌龟的?在后面下蛋呢?!”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碎颅部军阵的侧翼便爆发出了一片更加悽厉绝望的哀嚎!
“尸骨脉·荆杀蕨。”
叶开的身影如鬼魅般在军阵边缘闪烁,苍白的手指结印。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发生了——数以百计的碎颅战士身体內部猛然刺出无数尖锐骨刺!
它们被自己异变的骨骼穿刺、扭曲、串起,如同瞬间绽放的惨白荆棘丛林!
“吵死了。”
叶开蹙眉低语,仿佛不堪其扰,指尖轻点,一道灰败骨煞如毒蛇般窜出,精准地点在一个勉强扛住內部异变的小头目额骨上。
“尸骨脉·蚀髓指。”
那头目庞大的身躯瞬间僵直,暗金色的骨骼以指尖落点为中心急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酥脆,连带著魂火也如同被泼了冷水的篝火,迅速黯淡、熄灭。
“效率真低。”
叶开瞥了一眼前方横衝直撞的谭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对方耳中:
“清理杂鱼都这么慢,谭狗,你退步了。”
“放你娘的屁!”
谭行怒吼一声,血浮屠终於悍然出鞘!
暗红色的刀罡如同撕裂天幕的血色闪电,一刀横扫,前方数十名结阵防御的碎颅重甲兵连同他们厚重的骨盾一起,被齐刷刷斩成两段!
断裂处光滑如镜,隨即被附著的归墟神罡侵蚀成虚无。
“老子这是享受过程!懂个屁!哪像你,阴惻惻的玩解剖,变態!”
“娘?老子没娘!老子总好过某个只会蛮干的莽夫。”
叶开冷笑,身形如烟般消散,再次出现时已在一名试图指挥部队后撤的碎颅统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