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处能量失控,发生剧烈的爆炸!
“呃啊!”
索菲特本体发出一声闷哼,法相受创,让它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而蒋飞血,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为了这断臂一击,他几乎用尽了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量,覆甲真形明灭不定,浑身鲜血淋漓,气势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他拄著膝盖,大口喘息著,抬起头,看著那残缺却依旧恐怖的怪虫法相,看著法相身后索菲特那充满杀意的复眼。
“看来……还是差一点啊……”
蒋飞血拄著膝盖,鲜血顺著下頜滴落,声音沙哑却听不出半分恐惧,唯有那一丝未能亲手毙敌的遗憾。
索菲特驱动著残破的法相步步紧逼,骨甲摩擦发出刺耳噪音,杀意混合著贪婪的精神波动席捲而至:
“垂死挣扎!游戏结束了,老东西。你的武骨,你的真丹残余,都將化为我登临王座最美味的祭品!”
“祭品?呵呵……哈哈哈哈!”
面对死亡宣告,蒋飞血竟猛地昂起头颅,发出一阵嘶哑却充满讥讽的大笑。
他染血的手指猛地指向索菲特身后远方的天际,眼中爆射出洞悉一切的精光。
“虫崽子,你当真以为,我北原道偌大疆域,只有我蒋飞血一尊武道真丹镇守吗?!”
他话音未落,索菲特那敏锐的复眼猛地一缩——它清晰地感知到,就在蒋飞血话音落下的瞬间,远方的地平线上,三道强横无匹、毫不掩饰的煌煌气息,正如三道撕裂长空的金色流星,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
那气息,正是北原道另外几位坐镇各方的武道真丹境强者!
“感觉到了吗?”
蒋飞血看著索菲特骤变的脸色,笑得更加畅快,带著一种残酷快意。
“虫母的子嗣有多难缠,我深有体会!为了將你这条大鱼彻底摁死,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
他们,也等了太久!”
“就凭你现在这半残废的样子,本源重创,法相崩碎……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索菲特庞大的身躯因暴怒而微微震颤,复眼中幽光疯狂闪烁,死死钉在蒋飞血脸上,精神波动如同刮骨寒风,一字一句地嘶吼:
“老东西!你早就计划好了!先前的安排,先前的行动,那些所谓的『破绽……全是饵!是故意让我看到的陷阱!”
“呵呵……现在才想明白?”
蒋飞血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源自文明底蕴的绝对蔑视,他甚至在剧痛中挺直了半分脊樑:
“跟我人族比谋略,跟我煌煌夏国比智慧?你这虫子……简直可笑不自量!”
“好!好得很!”
索菲特的精神波动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啸。
“都说我虫族冷酷无情,视同族为工具!你们这些自詡文明的人类,狠起来又何尝逊色分毫?!”
它那残破的骨爪指向四周战场上遗留的人类武者残骸,复眼中燃烧著难以置信的暴怒。
“为了让我相信,为了这所谓的『大局,竟能眼睁睁派出这么多同族前赴后继地送死!
用他们的血肉和灵魂做饵,化为我的口粮,铺成这条引我入瓮的死路!”
“难怪……难怪母神亘古的启示中曾言,你们人类……就是『文明之癌!
是玷污吾等神祇净土的、最顽固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