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钧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瞭然的笑容,那笑容让他原本沉肃的面容瞬间生动了不少。
“哈哈,李哥,我刚在路上就猜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期待:
“看来……今天回来的不止我一个。『局成了!”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局,但那股“果然如此”的语气和眼底瞬间亮起的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铁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被这句话瞬间坐实了几分,他没接话,只是笑著摇了摇头,利落地抬起了终端。
“赶紧的,別耽误了。”
蓝光扫过。
嘀。
【姓名:袁钧】
【所属:北疆特別行动组-“意”(特编)】
【权限状態:权限不足】
毫无疑问,依旧是那行灰字。
“得了!辛苦了!欢迎回家!”
李铁放下终端,侧身让开。
袁钧脸上的笑容扩大,再次抱拳一礼,动作古朴扎实,一丝不苟,尽显名门风范。
“多谢!”
礼毕,他转身迈步。
依旧是那沉稳如山的步伐,但若细看,却能发现那步伐的跨度似乎比来时略大了半分,那股沉静的气韵里,悄然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归心似箭的急切。
看来形意门的大弟子,也难得地被什么“局”,勾动了心弦。
李铁望著袁钧消失在关门內的沉稳背影,摇了摇头,刀疤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低声自语:
“连这块『实心疙瘩都回来了了……那个小傢伙估计也快了!”
话音堪堪落地。。。。
“吼!!!”
一声狂野暴烈、穿透力极强的长啸,如同受伤猛虎的咆哮,自远处荒野轰然传来,瞬间撕裂黄昏的寂静!
李铁闻声,脸上非但毫无惊色,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甚至带著点看热闹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望向啸声传来的方向。
“鏗!鏘!轰!”
一阵暴烈声响悍然撕裂关门的空气!
那不是普通的脚步声,而是沉重战靴暴力蹬踏合金地面、混合著巨大金属兵器拖曳摩擦的刺耳噪音,每一步都带著不加掩饰的蛮横与躁动,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钢铁凶兽正在撞入巢穴!
关门前的尘土被无形气浪猛然排开!
一道如同人形凶兽般的魁梧身影,扛著一桿足有海碗口粗细、通体乌沉、刃口狰狞的鑌铁霸王枪,以近乎衝锋的姿態大步流星撞入眾人视野!
谷厉轩!
他上半身只隨意套了件几乎被撕成布条的战术背心,古铜色的躯体完全裸露,块块肌肉如老树盘根般賁张虬结,在关门灯光下泛著汗液与血污混合的油亮凶光,仿佛每一寸都蕴含著爆炸性的蛮力。
数道新鲜的爪痕翻卷著皮肉,正缓缓渗出血珠,与更多陈年伤疤交错,写满身经百战的悍野。
那杆大枪更是骇人。。。。枪尖掛著可疑的碎肉与粘稠浆液,暗沉的枪桿上布满了新鲜的刮擦凹痕与某种酸性腐蚀的印记,浓烈的血腥与硝烟煞气几乎凝成实质,隨著他的移动扑面而来!
“操他十八代祖宗的!!第七繁殖区那帮狗杂碎地火蝎是集体发了情还是咋的?!
下崽比他妈下饺子还快!一窝刚端掉,另一窝又冒头!老子杀得手腕都快脱臼了,差点让那些刚破壳的小畜生用数量活活堆死!!”
人刚露面,粗糲暴躁的吼骂已经像炸雷般轰响。
他呼出的气息都带著鏖战后的灼热与血腥味,眼神里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疯狂杀意,显然刚刚从一场极度惨烈的高强度清剿中抽身。
“李老哥!別磨嘰了!快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