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化嘶声怒吼,拼命催动气血,怒龙骨炽热如烧,力量再次爆发,试图挣脱。
可谭行的手臂稳如磐石。
“北疆蛮子?”
谭行一边抡著他,一边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
“只会耍横?”
第三圈抡完,谭行手臂猛地向下一摜!
轰!!!
秦怀化整个人被狠狠砸在校场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上!
尘土飞扬,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噗!”
秦怀化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不等他缓过气,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不是重踏,只是轻轻落下,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让他刚刚凝聚起来的气血瞬间溃散,动弹不得。
谭行低下头,俯视著脚下狼狈不堪、口鼻溢血的秦怀化。
“天王世家?嫡系天才?就这点斤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校场:
“说真的,我拉我们后勤处养的那条看门老狗过来,它扑得都比你带劲。
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叫『天才?你们天王秦家……是没人了吗?”
“我要你的命!!”
秦怀化目眥欲裂,眼球布满血丝,极致的屈辱与暴怒如同岩浆衝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体內的“怒龙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震颤,发出低沉嗡鸣,滚烫的热流灼烧著经脉,竟在绝境中压榨出一股更凶戾、更不受控的蛮横力量!
“给我起开!!”
他嘶吼著,双手青筋暴起如虬龙,死死抓住谭行踩在他胸口的脚踝,拼尽全身力气向上猛掀!
那瞬间爆发的力道,竟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盪,地面细微的石子被震得跳动起来。
“嗯?还能蹦躂?”
谭行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对方还能挣扎。
但他脚掌只是微微发力,向下碾。
“呃……”
秦怀化喉咙里挤出半声痛苦的闷嚎,那股刚刚燃起的、决死反扑的凶戾气劲,顿时消散。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仿佛被攻城重锤击中,肋骨断裂,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窒息。
谭行的脚依旧稳稳地踩著他,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他居高临下的扫过秦怀化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还有招吗?”
谭行的声音很平淡,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侮辱性:
“天王世家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確保每一个字都能传进秦怀化的耳朵里:
“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水、最不堪一击的先天巔峰。
空有境界,屁用没有。
就你这副鸟德性的先天,死在我手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