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离地倒飞!
剧烈的疼痛与骨骼碎裂的细响瞬间淹没他的神智,眼前景象疯狂倒退,耳边只剩悽厉的风啸。
胸腔传来的剧痛和骨骼碎裂的轻响,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轰隆!!!”
十几米外,水泥砌成的观礼台基座猛地剧震!
他的身体如炮弹般砸进坚硬的水泥之中,碎石与尘土轰然暴起,镶嵌在台边的金属摺叠椅被狂暴的衝击波掀飞、扭曲、解体,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烟尘瀰漫。
秦怀化瘫在碎石废墟里,身体无意识地抽搐,接连几口鲜血喷出,染红身前地面。
他视野模糊涣散,仅能勉强看到校场中央。。。。
那道深灰色身影正缓缓收腿,还他妈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裤脚。
秦怀化只觉得胸口痛如刀绞,气的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整个校场,死寂一片。
唯有北地寒风捲动旗帜与烟尘,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夹杂著秦怀化奄奄一息的喘息声音。
所有围观的北疆军官,哪怕早有预料,亲眼目睹这霸道又充满羞辱意味的一击,仍觉气血上涌,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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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他仙人!”
一个络腮鬍壮汉军官瞪圆双眼,脱口爆粗:
“这就……完了?!秦怀化那孙子……该不会被一脚踹死了吧?!”
“眼瞎啊!没看见还在喘气吗!死是死不了,不过……”
旁边一名军官咧嘴,笑声洪亮:
“我要是他,恨不得当场死了算球!这他妈比死还难受!”
“哈哈哈哈哈”
观眾席上,北疆一系的军官们哄然大笑,快意十足。
邓威狠狠啐了一口,扯著嗓子吼道:
“解气!真他娘解气!谭狗,牛逼!”
雷涛也兴奋挥拳:
“爽!”
秦怀化平日做派早已犯眾怒,此刻惨状自然大快人心。
一时间整个校场观眾席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而就在大家兴奋舒爽的时候,一道阴阳怪气却带著酸味与急迫感的骂声,骤然刺破喧闹:
“无量他妈的天尊!还笑?还他妈有脸笑?!”
张玄真不知何时挤到了前面,清俊脸庞上一片严肃,指著场中装逼的谭行,又接连点过谷厉轩、慕容玄、邓威、马乙雄、林东、卓胜。。。。。。等一眾熟面孔,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眾人脸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谭狗这狗日的,悄没声儿的,內罡了!上尉了!特级战斗英雄了!银熊勋章掛胸口了!”
他越说越急,手指头都快戳到旁边林东的鼻子上:
“再看看咱们!啊?!
一个个还在先天巔峰打转!甚至某些人连先天巔峰都没摸到,还他妈齜了个大牙在乐!乐个屁!
当年谭狗和我们在北疆混的时候,大家虽然互有胜负,好歹还勉强算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
现在呢?这疯狗自己窜出去十万八千里了!把咱们全他妈甩在后面吃屎了!”
“你们还好意思笑秦怀化?他妈撒泡尿照照镜子!咱们和那躺著的废物,有啥鸟区別?!不都是被谭狗一脚踹飞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