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虎朱麟,其威如渊,其势如虎”
“鸣龙韦正,其性如豺,狠如恶狼”
一虎一龙,凶威与锋芒並耀!
没想到……陈北斗居然能把这位杀神从长城前线调回来?!
於纪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隨即便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涌遍全身。
这不仅仅是来了个强援,这简直是请回了一尊足以镇压北疆一切不服的凶神!
他即是北原道本土子弟,对家乡有天然情感与责任;
又有举世公认的赫赫战功与无上荣耀,声望足以服眾;
其个人实力更是达到了“天人合一”的莫测境界……还有谁,能比他更適合来执掌这“规矩”之尺,平衡这新旧交织的复杂局面?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於纪元忍不住低声喃喃,之前的焦虑和不確定在这一刻被巨大的信心所取代。
他看著眼前这位神色平静却仿佛蕴藏著尸山血海气势的青年,仿佛看到了北疆未来稳定与秩序的基石。
“韦队长!久仰大名!这次,后续诸多棘手事务,恐怕真要辛苦你了!”
於纪元话语热烈,带著敬重。
韦正的目光转向他,那双浅色的眸子依旧平静,只是略微頷首,声音清晰平稳:
“於局长言重。北原道亦是家乡,戍边是为联邦,回防亦是职责。分內之事。”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推諉客套,字句简练,却透著一股金石般的坚定与承诺感。
“哈哈哈哈哈!”陈北斗见状,发出畅快的大笑,用力拍了拍坚实的桌面,看向韦正的眼神里充满了长辈看杰出后辈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抬手指了指韦正,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解释:
“小正啊,这次老头子我申请把你从东部前线硬拽回来,心里憋著股火吧?別怪我,要怪就怪铁鉉那个老东西!”
他顿了顿,收起几分玩笑,正色道:
“我原本只是向那些老傢伙问问,有无兼具实力、威望且熟悉北原道的合適人选。
是铁鉉亲自点的你!理由嘛……”
陈北斗咂咂嘴,表情有点古怪,又带著无比的骄傲:
“他说你在长城,杀性……咳,是战意太盛,打得太狠,太显眼了!
东西南北四大战区转战下来,你的名头在对面掛上號了——『鸣龙韦正所至,异族必以你为首要诛杀目標,甚至不惜暂时放弃局部战局优势,也要调集精锐围猎你!
铁鉉认为,这不是长久之计,锋芒过露,需暂避其锐,缓一缓节奏。
当然,我知道你小子不怕,甚至可能巴不得它们来送!
但眼下这个阶段,我们更需要的是时间和稳定的后方。
等你在这边把根基打牢,时机成熟,自有你龙归沧海、重啸沙场的时候!”
於纪元在一旁听得心头剧震,看向韦正的眼神已经从敬意升格为了惊悸。
“杀得太狠”?“鸣龙所至,异族不惜代价首要诛杀”?
这些都是什么“虎狼之辞”!
这位韦队长到底在长城干了什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悍將了,这简直是插在异族心头上的一根毒刺、一面仇恨旗帜!
能让异族都丧失理智,优先集火他个人……这得是累积了何等恐怖的杀戮与威慑?
韦正听著陈北斗的解释,脸上的平静,终於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原本接到调令时,他正在东部战区与“星灵族”杀得难解难分、渐入佳境,突然被调回后方,心里的確憋著一股无处发泄的躁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