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信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大步闯入会议室,手中一叠情报被他狠狠摔在巨大的全息战术沙盘上,纸张纷飞。
“妈的!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看!”
他拳头攥紧,裹挟著狂暴罡气,一拳砸在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办公桌上。
“砰——!!!”
闷响如雷,整个桌面以拳印为中心,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会议室內的军官们心头一跳,噤若寒蝉。
於信胸膛剧烈起伏,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沙盘上那两个被猩红標记不断闪烁的区域——黑风涧,以及此刻正在疯狂传递信號的三號区域。
“先是荒原教派的杂碎在黑风涧偷偷摸摸搞献祭,聚拢异兽,差点开了异域门!现在倒好,血神教的疯狗又闻著腥味聚起来了!”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他妈的平时都在干什么?在荒野里观光旅游吗?!北疆重建时期咬牙拨给你们特编小队的资源的,都餵了狗了?!”
他的目光猛地刺向会议室角落。
那里,秦怀化坐在特製的轮椅上,脸色惨白。
他感受到於信的目光,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秦怀化!”
於信直接点了名,毫不留情:
“黑风涧,是小队的巡狩防区!你的人呢?你的眼睛呢?都长在屁眼上了?!”
秦怀化脸上肌肉抽搐。
他挣扎著想操控轮椅向前,声音乾涩却竭力保持肃穆:
“大总管,是属下失职!我请求立刻带队……”
“你带队?你带个屁!”
於信粗暴地打断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如冰: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实力废了大半,靠轮椅出去给邪教杂碎当活靶子吗?难怪你被砍成残废!
你们秦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生儿子没屁……丟人现眼的东西!
秦家的脸,北疆兵部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每一个字都像蘸著盐水的鞭子,抽在秦怀化脸上和心上。
他双手死死抓著轮椅扶手,指甲陷入合成材料中,指节捏得发白,低著头,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碎的咯咯声,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於信不再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几位特编小队队长——慕容玄眼神沉凝,马乙雄面色冷硬,还有眾多回来报备的队长或羞愧或凝重地低下头。
“慕容玄!马乙雄!还有你们!”
於信走回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那眾多猩红標记上:
“以前北疆重建,百废待兴,老子腾不出手,留著这些阴沟里的臭虫,是想给你们练练刀,磨磨性子!”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杀意:
“可现在呢?家雀都快把窝筑到老子头顶拉屎了!
黑风涧,要不是谭行,真让荒原教派把门打开,放点要命的东西过来,老子这张老脸——”
於信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啪啪作响:
“——连带著你们所有人的皮,都得被军区总部扒下来,扔进粪坑里泡著!”
会议室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於信怒意未平的余音在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