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只是个武骨被废、修为停滯在外罡境的废物!
连续三年考核垫底!要不是武府念旧,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黄狂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指节发白。
“下个月,武道模擬考就要开始,也是年度考核最后期限。”
周振海重新坐下,语气冰冷如铁:
“如果那时你还招不到一个真正的天才,就自己滚出北斗。
武府,不养废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
黄狂沉默片刻,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滚吧。”
黄狂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
身后,周振海的声音再次传来,压低了些,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当年威风八面的『諦听,如今连条野狗都不如。废成这样还敢顶嘴,真是不知死活。”
黄狂脚步微顿。
仅一瞬。
他推门而出,將满室嘲讽与恶毒关在身后。
走廊尽头落地窗外,悬浮车流织成光河。
远处巨幕正播放北斗武府本届天才的风采——那些沐浴在荣耀中的少年,受万人仰望。
黄狂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
十三年了。
从云端跌落泥潭,已经十三年了。
昔日以一己之力镇压同代、被尊为“諦听”的北斗首席,如今沦落到被一个靠家族关係上位的肥猪肆意践踏。
武骨被挖,修为永固外罡,整整七年未有寸进。
当年同窗早已龙腾九天,最次也是星区分院实权导师。
唯有他,如困兽般被锁在这座钢铁牢笼,为几个招生名额蝇营狗苟。
他睁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旧的怀表。
表壳斑驳,打开后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合照——两个勾肩搭背的少年,笑容灿烂如朝阳。
左侧是他,右侧那人笑容飞扬,但眉宇间总有著一股阴鬱之气……
“还有……一个月吗?”
黄狂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他知道周振海为什么逼他走。。。。。
不是因为业绩差。
更因为七年前那场“意外”。。。。。。
他亲手废了周振海那个仗势欺人、企图玷污女学员的废物弟弟,周振天。
从此,周家將他视为眼中钉。
以至於他经歷过那场大变之后,从当年他那一界的首席天骄沦落为一个招生办的『探星行走!
还被周振海死死卡住权限,目的就是要赶他出北斗武府!
黄狂轻轻摩挲著怀表表壳,看著怀表中他和覃玄法的合照,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