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虎闷哼一声,脚下冻土炸裂,整个人向后滑出三米,戟刃在地面犁出深深沟壑。
阿鬼和小狐更是脸色发白,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看向黄狂的眼神充满骇然。
同样是外罡境,这人的罡气质量……强得离谱!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黄狂收回外罡,重新变回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衣武者:
“相反,我是来找你的,谭虎。”
他直视谭虎那双燃烧著警惕与凶性的眼睛:
“北斗武府今年特招名额,我想给你一个。”
死寂。
山坳里只剩下火焰噼啪声。
阿鬼和小狐面面相覷,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谭虎先是一愣,隨后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北斗武府?特招?”
他慢慢直起身,那柄沾满黑血的重戟隨意扛在肩上,戟刃反射著跳动的火光,映亮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讥誚与凶戾。
“你说的,是那个一年光学费就要五百万联邦幣、正式入学门槛卡死在先天巔峰的『北斗武府?”
他声音拔高,带著一种荒野淬炼出的粗糲沙哑: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脑子被异兽啃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冻土微陷,周身那沸腾般的赤红內气再次升腾,將空气中的寒意都逼退几分:
“老子今年刚满十五,连联邦正规高中武道班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初中都没念完!你现在跑来跟老子说『特招?”
他啐出一口带著血沫的唾沫,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嗤响。
重戟缓缓平举,戟尖锁定黄狂,那姿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杀而出的猛虎。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行走不行走。”
谭虎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危险,像砂纸摩擦铁皮:
“外罡境……確实厉害。我们三个捆一块估计也撑不过十招。”
他咧开嘴,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
“但你想拿老子寻开心?那就试试!”
他话音未落,身后两道气息骤然变化!
阿鬼那瘦高的身影如同融化的蜡像般悄无声息地向侧翼滑去。
双手不知何时已扣住了六枚漆黑无光、边缘泛著蓝芒的梭形飞刃——那是淬了“蚀骨毒藤”汁液的杀器,见血封喉。
小狐则猛地一甩那头显眼的金毛,整个人不退反进,看似嬉皮笑脸地拦在谭虎斜前方,但双手指缝间已夹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爆弹,腰后战术包的扣带悄然弹开,里面隱约露出大威力灵能炸药的红光。
没有言语。
一个眼神交错。
阿鬼微微侧头,脖颈绷紧的线条;
小狐指尖轻轻擦过一枚爆弹的保险栓。
意思赤裸而决绝
拼了命,也要给虎子撕开一条逃生的路!
小狐甚至还有余裕吹了吹额前那撮黄色刘海,对著黄狂眨了眨眼,语气轻佻带著一种生死看淡的轻鬆:
“这位……大高手?怎么称呼啊?”
咱们荒野粗人,不懂弯弯绕绕,要不……您划个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