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治安,人人有责!再说了,一个武骨被废了十几年的前天才,突然跑到咱们地盘上搞特招,我作为兵部情报参谋,深入调查可疑人员动向,这很合理吧?”
“合理,太合理了。”
谭行憋著笑:
“那您忙著,我不打扰林参谋为国效力了。”
“滚蛋。”
通讯掛断。
谭行把通讯器收回內袋,双手撑著栏杆,望向远处漆黑的荒野。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冷冽的锐光。
黄狂……
武骨被废的天才……
甲等加密的往事……
还有那个失踪的覃玄法。
这些碎片在谭行脑海中拼凑,逐渐形成一个模糊但危险的轮廓。
“不管你想干什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在风里:
“敢打我弟弟的注意,老子扒了你的皮!”
阳台的推拉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谭虎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
“大哥,你跟谁打电话呢?我好像听见你在喊『义父……”
谭行转身,脸上已经恢復了平时那副懒散的笑意:
“什么我喊义父?”
他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把头髮揉得更乱:
“我是他义父,懂吗?你林东哥!他还欠我一次大保健呢,怎么?调息完了?”
谭虎“哦”了一声,显然没太搞懂“大保健”和“义父”之间的逻辑关係,但他习惯性选择相信大哥:
“调息完了,感觉內气又凝实了一点。”
“不错。”
谭行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小狐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阿鬼则坐在墙角阴影里,眼睛半睁半闭,保持著守夜的姿態。
“大哥,你说……”
谭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十天后黄狂来了,我该穿什么衣服?要不要正式点?毕竟人家是北斗武府的……”
谭行走过去,一把搂住弟弟的肩膀,笑得没个正形:
“也是!好歹是『联邦三好少年的弟弟,形象必须注意!”
他眼睛一亮,拍板道:
“赶明儿让你林东哥给你搞两套军部特供的作战常服!版型正,料子硬,穿出去保证有范儿!要是黄狂那小子敢耍花样,你当场撕了衣服就能干架——多方便!”
谭虎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大哥你能不能要点脸……又拿你那奖状说事。”
“怎么?”
谭行挑眉,理直气壮:
“你哥我见义勇为,热心助人,拿个奖状怎么了?不服?”
“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