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
等待音只响了半声就接通了。
然后听筒里传来一阵……相当可疑的声音。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夹杂著某种用力时的闷哼,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有屁放!”
谭行眉头一挑,把通讯器拿到眼前,確认了一遍名字——没错,是林东。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东少,”
谭行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謔:
“没打扰您的好事吧?喘得这么厉害,这是第几回合了?”
他顿了顿,继续火上浇油:
“要不要兄弟我远程支援两瓶补药?六味地黄丸,肾宝片,您挑一个?”
“滚你大爷的犊子!”
通讯器那头传来林东气急败坏的吼声:
“老子在研究你那本《左右互搏术》的运劲法门!嗑个屁的药!”
谭行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欢了:
“臥槽!东子!《左右互搏》是让你战斗时分心二用,不是让你……那啥的时候用啊!”
他憋著笑,语重心长:
“听哥一句劝,一只手就够了,要懂得对自己温柔点。你还年轻,別把身子搞垮了……”
“滚!”
林东的咆哮几乎要震穿听筒:
“你他妈是不是在北疆閒出屁来了?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跟我扯这个?!”
谭行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正经:
“那行,说正事。”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严肃的称呼:
“东子,义父托你办个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林东咬牙切齿的声音:
“。。。。。。。说!”
“帮我查个人。”
谭行目光望向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
“北斗学府『探星行走,叫黄狂。现在人应该就在北疆。”
他又补充道:
“查详细点——履歷背景,近三年动向,在北斗內部属於哪一派系,来北疆的具体目的,以及他现在的位置!”
通讯器那头传来林东坐直身体时骨节的轻响,喘息声也平息了:
“黄狂……这名字有点耳熟。北斗武府那个武骨被废了的天才?”
谭行眼神一凝:“你知道他?”
“听说过,但不熟。”
林东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带著兵部情报参谋特有的冷静:
“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闹得挺大,我也是在看进出记录的时候,看见这个名字,扫了一眼,具体细节我得调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