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三点,往常这个时候,楼下应该有邻居遛狗的声音、小孩打闹的喊叫、甚至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整栋楼,仿佛被塞进了隔音棉里,死寂得让人心头髮毛。
谭虎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他一向对自己著种近乎野兽的、对危险的直觉预警十分信任!
有东西……在靠近!
他猛地转身,目光死死锁定房门。
几乎同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却透著一股刻板的诡异。
不是大哥。
大哥有钥匙,而且从来不会这样敲门。
也不是邻居。
邻居王婶敲门永远像拆门。
谭虎缓缓后退半步,身体微弓,全身肌肉如弹簧般绷紧,声音却故作轻鬆:
“谁啊?”
门外沉默了两秒。
一个略显沙哑的中年女声响起:
“社区送温暖的,排查外来人口,登记信息。”
社区?送温暖?
谭虎心中警铃狂响!
北疆重建期的时候,街道办刚统一做过人口普查,今天又查?不可能!?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著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
標准的蓝色社区工作服,手里拎著印有“北疆街道办”的塑胶袋,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谭虎的瞳孔却在瞬间收缩!
那大妈的眼神……不对劲!
太死板了。
笑容像是画上去的,眼珠子转动时有种微妙的迟滯感,就像……就像戴了劣质美瞳!
更诡异的是,大妈脚下那双布鞋的鞋底——乾乾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五楼,爬楼梯上来,鞋底怎么可能一尘不染?
“稍等,我穿个衣服。”
谭虎一边敷衍,一边悄然后退,右手已经摸向墙角大戟。
但门外的大妈显然没打算等。
“咔噠。”
门把手……从外面转动了!
谭虎家的门明明是反锁的!
而且这是大哥谭行靠关係弄来的军用防盗门,从外面不可能用技术手段这么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