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信一边听,一边飞快在战术平板上记录,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眼中却燃烧著火焰。
当天王殿直接接管的消息,通过加密频道同步给指挥厅內所有人时——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震撼、激动与空前压力的气氛,瞬间炸开!
“天……天王殿直接接管?!”
“朱麟?是那个练气之道第一人,在月之痕大战中获得“血色先锋”个人一等功的朱麟大校吗?!?!”
“一小时四十七分钟……他妈的,从天启到北疆,一小时四十七分钟?!这是什么速度?!灵能高铁和『胖鸟运输机也没这个速度吧”
眾人震惊低呼中,唯有谭行猛地踏前一步,盯著於信,惊喜开口:
“大总管!天王殿介入了?!”
於信放下通讯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向谭行,重重点头:
“天王殿既已出手,此事便已上升至『文明存续层级。”
“他们会动用我们想像不到的资源、力量、乃至……禁忌手段。”
“但是——”
於信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恐怕比预想的……更可怕。”
他看向厅內所有人,一字一顿:
“从现在起,北疆兵部进入最高战备。”
“诸君,备战吧。”
眾人肃然,齐齐应诺。
然而,没有人知道——
就在北疆兵部因天王殿介入而群情震动、全力备战的同时。
北疆巡夜司总部。
一间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甚至连空气流动都近乎停滯的绝对密室內。
北疆巡夜司司长,以铁面无私、执法如山著称的重岳,正静静地站在密室中央。
他面前,悬浮著一面由纯粹暗红能量凝聚而成的诡异镜面。
镜面內浮现的,赫然是覃玄法那张苍白、阴鬱的脸。
“主上。”
重岳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里满是狂热与敬畏——与平日那个冷硬如铁的巡夜司副司长,判若两人:
“天王殿已介入,特使朱麟一小时四十七分钟后抵达。”
镜面中,覃玄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知道了。”
“重岳,你做得很好。八年前將你『种入巡夜司,果然是一步妙棋。”
“请主上吩咐!”
重岳头颅垂得更低。
“两件事。”
覃玄法缓缓道:
“第一,动用你在巡夜司的所有权限,干扰『苍穹之幕的扫描精度,尤其是旧工业区周边——我不希望父神的仪式受到任何打扰。”
“第二,朱麟抵达后,北疆兵部必然会对全城进行拉网式搜查。你要『协助他们……把搜查重点,引向错误的方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