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
这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是要把自己在社会层面上先杀一遍,逼着自己在物理层面上再去死一遍啊!
“老林,你可真是一个逆爹,哪有你这么逼儿子……”
“少废话!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己经拉上来了,你小子还磨蹭个屁!”
林凡一脸无奈,看了一眼远处缓缓驶来的花车队伍。
“我知道了,挂了吧!这辈子都不想搭理你了!”
挂断电话。
林凡将手机揣进兜里,有些无奈的看着游行的人群。
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
“高湿大人!”
只见街道的尽头,一辆装饰得极度奢华的花车缓缓驶来。
高湿就站在花车的顶端,身上披着羽织,接受着下方无数狂热粉丝膜拜。
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手挽手组墙,拼命地阻挡着试图冲上去的狂热粉丝,防线己经被挤压得严重变形。
隔着人缝,看着那滚动的车轮。
该说不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死法。
只是,被压死,得会挺疼的吧?
林凡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将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动作。
别人都在往后退,试图给花车让路。
只有他,
低着头,
像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鱼,
硬生生地往最拥挤的前排挤去。
该上路了!
不是,谁特么摸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