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贫嘴!”
林建国压低了声音,那模样跟做贼似的,
“我刚才看新闻了!那个高湿稻苗的游行车队都结束半小时了!
现场除了几个踩踏事故,屁事没有!
你干什么吃的?”
“我干什么吃的?我在吃风!”
林凡举起手里那盒邦硬的便当,对着摄像头晃了晃,
“看见没?临期便当!
还是人家便利店店员看我可怜施舍的!
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买瓶农药的钱都没有!”
“别找借口!”
林建国一脸不屑,
“当年老子在猫耳洞里啃树皮的时候,也没像你这么矫情!
没钱买农药,你就不能找个高压线爬上去?或者找个河跳下去?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爬高压线?”
林凡冷笑,
“这边的电线杆子全是防爬刺,我还没爬上去就被扎成刺猬了。
跳河?
我这兜里分逼没有,就是想去东京湾,也有心无力啊!”
“要不是你今天出的馊主意,我没准都死了!”
林凡越说越激动,
“就是听了你的,我冲向花车,结果被个两米高的保镖当小鸡仔一样拎回来了!
我想跳地铁,结果连闸机都进不去!
我想跳工地,那里面养了三条杜宾犬,比我都壮!”
“这东京克我!我想死都死不掉!”
听到林凡的控诉,屏幕那头的林建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鼻翼,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这么说……你是真的想死,但是没死成?”
“废话!不想死我跑这来干嘛?给他们增加GDP啊?”
“那就好。”
林建国松了口气,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切换到了“欣慰”,
“我还以为你小子到了资本主义花花世界,被糖衣炮弹腐蚀了,贪生怕死不敢上了呢。”
“……”
林凡无语,
“老林,你对我有点基本的信任行不行?”
“行行行,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