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不是,这经纪人是不是练过?滑跪速度这么快?】
【吓死爹了!还好还好!】
【这经纪人是个好人啊!回去给他加鸡腿!】
【这哥们捡回一条命啊!赶紧跑吧!这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台上。
林凡闭着眼,等了半天。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甚至连身体被劈开的凉意都没有。
只有额头上有点痒痒的。
怎么个事?
这是前摇太长卡顿了?
他疑惑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柄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红色大刀,就悬在自己面前。
“……”
林凡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
你大爷的!
老子裤子都脱了……不对,老子遗言都想好了,你给我来个急刹车?
讲不讲武德?
有没有点职业素养?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一刀砍下来多痛快,你非得给我整这出?
“不是,你们干什么呢?”
林凡忍不住了,指着那个经纪人破口大骂,
“你个老登,你捣什么乱?我想死关你屁事?撒手!赶紧撒手!”
经纪人懵了。
他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凡。
这人有病吧?
我救你命呢,你骂我?
“你快跑啊!八嘎!我快拦不住了!”经纪人冲着林凡喊道。
“跑你妹!谁让你拦着了?”
林凡气急败坏,
“那娘们!别听他的!砍我!我是你的黑粉!我是你的死敌!
我不仅送你板砖,我还想往你家祖坟上泼大粪!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你能忍?”
高湿稻苗也懵了。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主动求死的。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被林凡这么一搅和,她原本那股冲天的杀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甚至还有点想笑。
一个F级的垃圾,想死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