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喂食。
几分钟后。
这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还在咕嘟冒泡的辛拉面锅。
营地当中。
杰克歪着头,看了看车里那个被吓得失禁、缩在座位底下瑟瑟发抖的通讯兵。
通讯兵手里死死攥着无线电,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呼叫。。。。。。呼叫指挥部。。。。。。”
“防线。。。。。。防线破了。。。。。。”
“全都死了。。。。。。它们。。。。。。它们出来了。。。。。。”
通讯兵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杰克并没有急着杀他。
它那双充满智慧的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它记得那个恐怖的男人给它的命令。
要让这群人感到恐惧。
要让这群人知道,什么是绝望。
同样,也要将病毒传播出去。
杰克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
咚咚咚。
这礼貌的敲门声,在通讯兵听来简直就是地狱的丧钟。
他颤抖着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杰克那张贴在玻璃上的脸。
杰克咧开嘴,露出了满口尖牙,喉咙里发出一种含糊不清、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告诉你们的王。。。。。。”
“我们。。。。。。来了。”
说完。
他张开自己的大嘴。。。。。。
呵tui——
一口掺杂着病毒的口水,吐在士兵脸上,然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士兵:。。。。。。
。。。。。。
首尔,指挥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原本代表着釜山封锁线的绿色光点,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失联了?”
“十七旅呢?让他们汇报情况!”
指挥大厅里乱成一团,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坐在主位上的国防部长李在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部长!接通了!十七旅唯一的幸存信号!”
一名技术员大喊道,随后将一段音频接入了大厅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