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天吧。”艾德咕噜了一口酒下去,对有人杀他父亲的事情还是非常不理解,“他身上还有一身病呢,谁会想杀一个半只脚踩进坟墓里的人呢。。。。……”
问完了问题,杰克和爱丽丝被艾德送出了门。
但杰克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在门口扭头看向了这栋房子。
突然,杰克的目光被门上的一个很小的符号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个只有手指大小的,黑漆漆的圆圈,中间画了一个叉。
看着像是被火烫出来的焦炭准心。
“这是你爸爸门上一直有的东西吗?”杰克指了指门上的标记。
“什么?”艾德朝杰克指的位置看了过去,喝过酒后的他有些晕乎,“不是??估计是我爸爸自己画上去的?看着像是十字架………………”
“好吧。”杰克记下了这个符号。
剩下的时间,杰克和爱丽丝把整个镇子都逛了一圈,包括几家还有人住的屋子,以及镇子上的警局和教堂。
不过教堂里并没有人,甚至教堂里的耶稣石像都被带走了??按照镇长的说法,那些神父一点儿也不舍得浪费一点钱。
“狗娘养的婊子。
镇长抽了口烟,如是骂道。
他们找遍了所有屋子,都没再发现类似萨克家门口的准星标记。
“可能只是老萨克的。。。。。。涂鸦?”爱丽丝说,“像是牛仔会画的图案??艾德说他爸爸很喜欢牛仔。”
“也可能是鬼魂杀过人之后的标记。”杰克皱眉道,“可惜镇子上没什么记录,不然我们还能看看那个传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问问老人呗。”弗朗多已经窝回了杰克的挎包里,在里面闷声说,“他们的年纪都快赶上一本历史书了。”
“那个酒馆老板吗?”杰克抽了抽嘴角,“我觉得他什么都不会跟我们说,只会说:那个是愚蠢的传说??”
“或者。。。。。。其他老人?”
爱丽丝说,
“这个镇子上还有好几个老人呢??而且他们肯定都认识萨克。。。。。。”
接着,他们不厌其烦地敲响了每个还住着人的房子的门,一遍遍地问着那个传说。
小少数镇民都觉得我们很烦,只是草草说了几句就关下了门。
但没一个姓项海昭的老人把我们接了退来,说了是多。
内容小致下跟这八个学生口中的传说差是少,都是一个有头牛仔会在夜外十七点零八分找人决斗拼枪。
但弗朗多跟酒馆老板一样,也觉得那只是个传说。
“因为那个传说是从你们这个时候火起来的。”
弗朗多盯着萨克挎包外伸出来的猫尾巴说。
“所以。。。。。。他也觉得老艾德是自杀的?”萨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