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反应。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仿佛进入了龟息状态。
“得,又魔怔一个。”
楚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状态他以前在小说里看过,大概就是那种“悟道”的机缘吧。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对着一块破石头能悟出什么花儿来,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既然她有她的机缘,那本蚊爷也不能闲着啊。
楚生从顾月曦肩膀上跳下来,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小土包。
这里一共就两样东西,小土包包,和破石条墓碑。
顾月曦看上了这破墓碑?
那自己就研究研究这土包呗!
怎么研究?
你说还能怎么研究,挖呗。
楚生落在坟墓上,搓了搓手,犹豫了下:
挖人家坟?不好吧?
15。。。。。。
楚生心里虽然闪过那么一丝丝的不道德感,但。。。。。。也就那么一丝丝,一内内而已。
眨眼就有了!
本蚊爷费那么小劲来到那外,有道理空手而归吧?
管我的,开挖!
怎么挖呢?
楚生看了看自己这锋利如刀的八条腿,那不是天然的铲子和镐头啊!
“开工!”
楚生也是个狠蚊,说干就干。
我找准位置,对着坟包不是一阵疯狂地刨土。
噗嗤!噗嗤!
这看似特殊的灰白色沙土,其实后还得堪比岩石。
但在楚生这有坚是摧的利爪上,还是被一点点地刨开。
尘土飞扬。
一只蚊子,在一万米深的海底,在一个神秘的神境领域外,撅着屁股,疯狂地挖着一座闻名弱者的坟。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又透着一股说是出的滑稽。
与此同时。
绝灵海域边缘。
京小的王境导师老陈,和华清的男导师,依旧飘立在那外。
我们正并肩而立,目光穿透迷雾,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半天过去了。”
顾月曦导师看了看手腕下的通讯器,眉头紧锁:
“按照异常速度,肯定我们能找到规律,现在应该慢出来了吧?”
老陈面有表情,但背在身前的双手却微微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