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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转化现场与残酷抉择（第3页）
那个人影没有跟出来。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沈夜……”小李虚弱地说，“我要回家……找我妈妈……”
“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小李突然激动起来，“医院里……也有笑脸……我看见了……护士在笑，医生在笑，所有人都在笑……但他们眼睛是空的……”
沈夜心里一沉。小李的污染感知己经扩散到这种程度了吗？他开始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异常”。
这己经超出了常规医疗能处理的范围。
他需要联系林渡，或者……清洁工。
但清洁工72小时才来一次，下一次是后天凌晨。小李撑不到那时候。
只能先带他回便利店——至少在节点内，沈夜有部分控制权，也许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污染残留。
“我们先回店里。”沈夜说，“你需要休息。”
“店……”小李的眼神里闪过恐惧，“我不要回去……那里有东西……它在等我……”
“相信我。”沈夜看着他，“我不会让它伤害你。”
小李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沈夜架着小李，同时警惕着西周。街道安静得异常，连虫鸣都没有。空气中那股甜腻味时隐时现，像在跟随他们。
十分钟后，便利店出现在视野里。
玻璃门内的灯光正常，货架整齐，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沈夜注意到，门口的“临时外出”告示，被人动过了。
原本是贴在玻璃中央，现在被移到了角落，而且……多了一行字。
手写的，红色墨水：
“擅自离岗，违规一次。”
“处罚：下次清洁提前12小时。”
“倒计时修正：剩余11小时47分。”
沈夜盯着那行字，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清洁提前。倒计时缩短。
他的“外出”触发了节点的惩罚机制。
而这意味着，满月之夜的行动——原定还有两晚的准备时间——被压缩到了今晚。
他必须在午夜之前，做出最终抉择。
推开店门，他扶着小李走进休息区，让他躺在长椅上。小李很快陷入昏睡，但眉头紧皱，身体不时抽搐，像在做噩梦。
沈夜走回收银台，看向时钟：22:18。
倒计时显示在收银机的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红色数字，跳动得刺眼：
11:41:33…32…31…
时间，不站在他这边了。
他拿出手机，给林渡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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