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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荆棘笑脸（第4页）

【林渡：别问。半小时后，公路边见。带好苏明。】

通讯结束。

沈夜把情况告诉苏清。她点点头，继续照顾弟弟。

等待的时间里，沈夜检查了泵站内部。除了废弃的机器，还有一些流浪汉留下的痕迹：破毯子、空罐头、生过火的痕迹。

在墙角，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金属盒子，锈蚀严重，但还能打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图纸。

沈夜用手电照着看。图纸标题是：“微笑社区一期工程——情绪调控系统设计图”。

设计单位：“新纪元生物科技公司”。

图纸日期：三年前。

翻到背面，有一行手写笔记：

“陈志明（陈处长）要求加入‘意识融合模块’，说是客户需求。但这是禁区。我拒绝了。他笑着说‘会有别人做的’。”

签名：“项目主管，李工。”

日期是图纸完成后的两个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颤抖：

“他们还是做了。用我的设计。那些孩子……那些居民……我对不起他们……”

文件到这里结束。

沈夜把文件收好。这是证据，证明“神殿”和这个所谓的“新纪元生物科技公司”有关联，证明陈处长早有预谋。

半小时后，他们离开泵站，朝公路方向移动。

苏明勉强能走，但需要两人搀扶。五百米的路，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到达公路边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好驶来，没有开车灯，悄无声息地停下。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但沈夜认出了那双眼睛——

是林渡。

真正的、有实体的林渡。

“上车。”林渡说，声音比通讯里更低沉，“快。”

三人上车。越野车立刻启动，驶入夜色。

车上，林渡摘掉口罩，露出年轻但疲惫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黑眼圈很重，但眼睛很亮。

“久违了，沈夜。”他说，“第一次正式见面。”

沈夜看着他：“你怎么从数据夹缝里出来的？”

“那个以后再解释。”林渡看了眼后视镜，“先说说你们。苏明怎么样？”

“需要专业医疗。”苏清说。

“安全屋有设备，但不够全面。天亮后，我想办法联系一个可靠的医生。”林渡说，“但现在，我们需要处理另一个问题。”

他指了指沈夜的手腕：“你的印记，在‘神殿’的监控网络里亮了红灯。他们现在知道你是个‘规则编辑者’，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你。”

“规则编辑者到底是什么？”沈夜问。

林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