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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不许凿她（第3页）
她抬起手，红苹果缓缓升起，裂痕中渗出黑雾。
“达索汉所执行的‘蚀月仪式’，本质是强行唤醒你体内沉睡的湖中之力。一旦成功，你将成为真正的湖中仙女，而他，将成为新的圣杯骑士??永远忠诚，永远臣服。”
“可我不想被忠诚。”赛琳娜突然开口，声音冷冽，“我要的是征服。”
青姬笑了：“那你得先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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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湖面轰然炸开！
达索汉单膝跪地，铠甲染血，手中长枪直指湖心。
“女士！我已经清除了所有干扰，仪式即将完成，请您降临！”
湖水翻涌，一只纤细的手破水而出。
青姬缓缓升起，长发如瀑，双眸赤红，周身缠绕着黑雾与雷光。她不再是那个温柔怜悯的湖中仙子，而是真正的??灾厄之母。
“达索汉。”她轻声说，“你很忠诚。”
“但你不该唤醒我。”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
一道雷霆落下，将圣杯骑士连人带枪劈入湖底。
“现在……”她望向要塞方向，嘴角勾起，“让我看看，这一世的男人，能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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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廊中，神殿崩塌。
“时间到了。”青姬的幻影逐渐消散，“选择吧??是重复宿命，还是打破轮回？”
浮士德看向赛琳娜。
她也在看他。
没有言语，却仿佛已交流了千年。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手，冲向神殿最深处。
那里，有一面镜子，映出无数个他们??相拥的、对峙的、厮杀的、亲吻的……
“砸了它。”赛琳娜说。
“砸了它，我们就不再是命运的傀儡。”
浮士德点头，举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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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青姬正欲踏出湖泊，忽然身形一滞。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浮现出一道裂痕，如同镜子般蔓延。
“不可能……”她喃喃，“你们竟敢……”
要塞之上，霜行者骤然启动！
浮士德坐进驾驶舱，双眼赤红：“赛琳娜，同步率拉满！”
“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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