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面无表情,下颌线绷紧,冷冰冰地指着林妙妙对管家说:“王管家,薄宅什么时候招聘员工这么不讲究了?这是从哪里招来的疯女人,满口胡言乱语,冲撞贵客,赶紧处理掉!”
王管家心里一紧,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快速调阅近期入职人员名单。
薄家薪资优渥,一个保姆的职位都无数人挤破头,入职审查也很严格。
他很快确认,名单上根本没有眼前这个疯癫女孩的信息。
“你不是薄家的员工!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王管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严厉。
一个外来人员,竟然敢在薄宅如此放肆!
“我是林翠兰的女儿!”
林妙妙挺首脊背,试图找回前世的底气,大声说道。
林翠兰就是她母亲的名字。
王管家眉头皱得更紧,立刻用对讲机呼叫:“让负责后厨帮工的林翠兰马上到前厅来!”
不一会儿,穿着保姆制服、面容憔悴的林母就小跑着过来,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脸色难看的女儿,心里咯噔一下:“妙妙?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回事?”
“妈!”
林妙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沈娆激动地对母亲说,“他们!薄之宴他带了个女人回来!他怎么可以……”
“闭嘴!”
林母吓得脸色煞白,赶紧上前捂住女儿的嘴,惶恐地对周谨和王管家道歉,“对不起,周特助,王管家,我女儿她……她年纪小不懂事,胡说八道的,我这就带她走!”
“我哪有胡说!”
林妙妙用力挣脱母亲的手,被母亲这种畏缩的态度刺激到了。
前世,这些管家、佣人哪个对她不是客客气气、小心翼翼?
现在却都用一种看疯子、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
她甚至能听到周围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
“哪来的疯女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想攀附薄总?”“真是异想天开,薄总怎么可能看上这种……”“估计是想爬床想疯了吧……”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朵。
落差太大了!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恐慌让她口不择言:“我才没疯!薄之宴就是个疯子!是个偏执狂!我根本不喜欢他!谁稀罕他!只有我碰他才不会让他恶心!这个女人算什么?!她怎么可能……”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林妙妙歇斯底里的叫嚣。
林母的手还扬在空中,浑身气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妙妙!你疯够了没有?!薄总是我们能议论的吗?!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回家!”
林妙妙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母亲竟然打她?
为了这些看不起她们的人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