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昏暗的光线掩盖了他耳根处一丝不自然的微热。
短暂的沉默后,他像是终于给自己的占有欲和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冠冕堂皇的出口。
他用一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宣言道:
“什么关系?你当然是我女人!是我薄之宴的女朋友!”
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宣布一项既定事实,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以后不准再问这种蠢问题!”
“女朋友……”
沈娆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要在唇齿间品味它们的含义。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借着体内还未完全消散的酒意,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她歪着头,脸上泛起娇憨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纯然的无辜,追问道:
“那……作为女朋友,是不是可以行使一下女朋友的权利呢?”
“什么权利?”
薄之宴下意识地反问,注意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娇态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时,沈娆忽然倾身过来。
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柔软的气息,如同夜风中悄然绽放的昙花,瞬间盈满了薄之宴的鼻尖。
她动作很快,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的缓慢,温软的唇瓣,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轻轻地、带着一丝微凉和颤意,印在了还有些呆滞的男人的脸颊上。
一触即分。
“你真帅……”
沈娆轻轻亲了一下后,她缩回座位,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混带着醉意,“我喜欢……”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薄之宴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脸颊上那短暂却无比清晰的柔软触感,像是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轮廓和那微妙的湿度。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开始以从未有过的疯狂节奏擂鼓,撞击着他的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
一股燥热从脊椎首冲头顶,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薄之宴他猛地偏过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沈娆却己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蜷缩在座椅里,脸颊绯红,眼神迷蒙,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只是酒醉后无意识的行为,纯净得让人无法责怪。
“你……”
薄之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
所有的怒火、质疑、烦躁,在她这一个轻轻的亲吻和一句懵懂的“喜欢”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