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呐。
沈娆可是清楚地知道,林妙妙最近的处境有多糟糕。
被赶出薄家后,她和她母亲失去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屋漏偏逢连夜雨,林妙妙那个酗酒赌博的父亲,根本不是真的生病,而是听以前的酒肉朋友说她们母女似乎攀上了薄家(指林母之前在薄家工作),便动了歪心思,编造重病的谎言,哭天抢地地骗走了林妙妙母亲辛苦攒下、准备用来租房和过渡生活的所有积蓄!
当林母发现真相,积蓄己被前夫输掉大半时,母女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林母痛心疾首,骂女儿愚蠢、是非不分;林妙妙则又愧又怒,却仍固执地认为父亲当时在电话里哭得那么惨,一定是真的知道错了,只是一时糊涂……母女关系降至冰点,林妙妙负气离开,只能自己拼命打工赚钱,勉强糊口。
沈娆想到这里,眼底的讥诮更深了。
她就是要来看看,这位曾经被薄之宴捧在手心、如今却沦落到在她曾经可以随意消费的店铺里打工伺候人的原女主,会是怎样一副落魄光景。
这种将对手踩在脚下、欣赏对方狼狈模样的感觉,让她体内的媚妖本质感到无比的愉悦。
她故意拉着薄之宴,走向了林妙妙打工的那家店。
店内灯光璀璨,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妆容精致的销售正微笑着接待客人。沈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正低着头默默整理货架的林妙妙。
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制服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脸色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憔悴,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即使化了淡妆,也难掩那份被生活磋磨后的落魄。
与周围光鲜亮丽的环境和顾客相比,她像是一株被遗忘在角落、蒙了尘的植物。
沈娆心中冷笑,面上却扬起天真无害的笑容,拉着薄之宴走了过去,手指随意地指向一款当季新款的包包,声音清脆:“之宴,你看这个好看吗?”
她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林妙妙。
林妙妙抬起头,当看到并肩站在一起的薄之宴和沈娆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握着衣架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眼中充满了震惊、难堪、以及一种被命运嘲弄的巨大屈辱!
他……他们竟然一起出现了!
还是以这样亲密无间的姿态!
而自己,却穿着廉价的制服,像个卑微的服务生一样站在这里!
薄之宴自然没注意到林妙妙,毕竟他又不认识林妙妙这个保姆额女儿。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沈娆身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纵容:“喜欢就试试。”
这一幕,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林妙妙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