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们想想,薄之宴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娶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大学生?”
“细思极恐!说不定是沈娆拿捏住了薄之宴的病威胁他呢!”
“……”
这些消息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扩散开来。
尽管薄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第一时间进行了压制和澄清,但总有一些阴暗角落和红眼病的人,乐于相信并传播这种“豪门秘辛”和“阴谋论”。
一时间,“薄之宴有病”、“沈娆是药”之类的猜测甚嚣尘上,虽然不敢摆在明面,但私下的议论确实给这场盛大婚礼蒙上了一层阴影。
薄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薄之宴看着周谨呈上的舆情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尤其是看到那些关于他“有病”、沈娆是“药引子”的污秽猜测,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诋毁他和沈娆的关系,更不容许他最深层的隐私被如此赤裸地暴露和讨论!
“查!”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味。
薄氏的能量是巨大的。
很快,所有消息的源头都被锁定,最终精准地指向了如同阴沟老鼠般躲在破旧出租屋里的林妙妙。
看着手下送来的关于林妙妙的所有资料——从她母亲在薄家做保姆,到她上次在别墅门口对沈娆不敬,再到商场里的疯狂纠缠,以及这次网络上的恶意中伤……薄之宴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凝结成一片毫无温度的寒冰。
“阴魂不散。”
他冷冷地评价道,语气里只有被屡次冒犯和触逆鳞的极致厌烦。
他薄之宴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商业上的雷霆手段众人皆知,对付这种不知死活、一再挑衅的蝼蚁,他更有的是办法让她永远闭嘴。
他首接下达了命令。
然后在林妙妙还在为自己在网络上掀起的舆论风波,而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时。
一群穿着白大褂、表情冷漠的人出现在她的出租屋外,随行的还有两名身材魁梧的“护工”强行闯入了她的出租屋。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林妙妙惊恐地后退。
“林小姐,根据评估,您患有严重的臆想症和攻击性行为,需要接受强制治疗。”
为首的人亮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语气程序化得不带任何感情。
“不!我没有病!是薄之宴!是薄之宴让你们来的对不对?!我要见他!我要见薄之宴!”
林妙妙疯狂地挣扎、嘶吼,她不敢相信,薄之宴竟然会对她如此冷血绝情,首接将她打入地狱!
然而,她的挣扎在专业的“护工”面前毫无作用。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粗暴地制服,强行塞进了车里,送往了郊外一家以管理严格著称的私立精神病院。
在医院里,无论她如何哭喊、解释、咒骂,换来的只有冰冷的镇静剂和医护人员看疯子一样的嘲讽眼神。
“又一个妄想自己是总裁夫人的。”
“病得不轻,天天喊着要见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