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款式极其大胆,蕾丝镂空的设计巧妙地点缀在关键部位,半透明的薄纱下,白皙滑腻的肌肤若隐若现,比完全的赤裸更添几分诱惑。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首修长的玉腿。
她娇怯的坐在大红色的床单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如同被春风染透的桃花,眼神却像是浸了水光的黑曜石,在朦胧光线下,流转着羞涩、紧张。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毕竟她最喜欢这般让人快乐的风月之事了。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氤氲的水汽率先弥漫出来。
薄之宴走了出来,他只在下身随意地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勾勒出紧窄的腰胯和流畅的人鱼线。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滑落,划过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最终隐没在浴巾边缘。
他黑发湿漉,几缕不羁地搭在额前,平日里冷峻的面容被水汽熏染得柔和了几分,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像燃着暗火的幽潭,牢牢锁定了床边那抹惊艳的红色。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睡裙,以及裙摆下那双的长腿。
薄之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空气中暧昧的因子瞬间变得浓稠。
他一步步走近,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强大的压迫感,停在沈娆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融化。
“这下,”
他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如愿以偿的满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你可就彻彻底底,是我的薄太太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抬起沈娆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指腹着她细腻的皮肤,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诱哄和命令,“该叫我什么?嗯?”
沈娆配合地微微颤抖,像是受不住他这般近距离的侵略,眼睫轻颤着垂下,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光芒。
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又像是被他的气息蛊惑,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轻轻唤出那两个字:
“老……公……”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瞬间引爆了薄之宴压抑己久的渴望。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接触,猛地俯身,攫取了她那如同花瓣般柔软芬芳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掠夺的意味,炽热而缠绵,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沈娆先是“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微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更激起了薄之宴的征服欲。
但很快,她便开始青涩又大胆地回应,她的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湿漉的发根和紧绷的背部肌肉。
薄之宴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愈发狂放。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两人双双陷入那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品的柔软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