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屋原属于一个绝户,久无人住,破败不堪,但胜在绝对隐蔽,几乎不会有人打扰。
她用从巴图尔那里“取回”的钱(巴图尔在交出解药和黄金后,他就对对沈娆己无价值。
沈娆她自然顺手处理了巴图尔,拿回了所有钱财,并确保线索彻底中断),顺便购买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简单的被褥、食物、清水、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以及——最重要的——几味她根据原主那点半吊子医术知识和媚妖本能挑选出的、具有轻微致幻和安定心神作用的草药。
沈娆她将萧玦安置在铺了干草和旧褥子的简陋床铺上,小心地清理了他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敷上普通的止血草药并包扎好。
又一点点给他喂了些温水和小米粥,维持他基本的生命体征。
做完这一切,她并不急于唤醒他。
而是等待。
等待他处于那种因极度虚弱而意识模糊、半梦半醒、最容易接受暗示的状态。
夜幕降临,破旧的小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摇曳,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营造出一种朦胧而不真实的气氛。
萧玦的睫毛开始颤动,眉头紧蹙,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显然正陷入不安的梦境或即将苏醒的边缘。
沈娆知道,时机到了。
她坐到床边,拿出捣好的草药汁液,混合了一点清水,用手指蘸着,极其轻柔地涂抹在萧玦的太阳穴和人中位置。
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有些奇异的香气,带着安抚又迷离的效果。
然后,她俯下身,凑到萧玦的耳边,用一种极其特殊的、缓慢而富有韵律的、带着一丝空灵和不容置疑的语调,开始低语。
这声音与她平日说话截然不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首接钻入人的潜意识深处。
“小石头……放松……你很安全……姐姐在这里……”
她先进行基础的安抚,降低他的心理防御。
“那些坏人……都消失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强化安全感,并模糊掉获救的具体细节。
“你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很累很累了……过去的很多事情……都像蒙上了雾……看不清了……记不住了……尤其是五岁之前的事情……太久了……太模糊了……”
开始植入记忆模糊和缺失的暗示。
“你只记得……很黑……很害怕……然后……姐姐来了……姐姐找到了你……姐姐把你从黑暗里带了出来……”
重点强调自己的“拯救者”身份。
“是姐姐……给你吃的……是姐姐……救了你……你是姐姐最重要的人……姐姐也是你最重要的人……”
不断重复,加深羁绊。
“你要相信姐姐……依赖姐姐……永远和姐姐在一起……要对姐姐好……一辈子都对姐姐好……”
植入忠诚和奉献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