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萧玦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再次陷入掌心的伤口,剧烈的疼痛才让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想吓到她,不想在这时功亏一篑。
萧玦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情绪压回心底。
他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姐姐……”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少年人对婚姻之事的羞涩和抗拒,“不着急……这些事,以后再说。”
他伸手,近乎粗鲁地将那些碍眼的画卷从沈娆手中拿走,随意丢在一旁。
然后他才强势的紧紧抓住了沈娆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依赖,不容拒绝道:
“我饿了,姐姐,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他转移话题,语气不容拒绝,“姐姐好久都没好好陪我用膳了。今晚……我还想和姐姐一起睡,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刻意提起“小时候”,试图用过去的温情来掩盖此刻汹涌的欲望和掌控欲。
然后他的手却紧紧握着沈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但他还是克制着力气,怕沈娆受到伤害。
像是生怕他一松开,她就会拿出更多女人的画像,或者……再次消失。
萧玦的眼神深处,是极力压抑的疯狂和志在必得的光。
选妃?立后?
休想!
姐姐,你永远也别想用这种方式摆脱我。
你的身边,只能有我。
萧玦乎粗鲁地丢开画卷,脑海里满是国师告诉他的,他会一点点让沈娆爱上他的方法。
这些日子萧玦按照国师给他的建议,一点点的控制着沈娆的饮食。
那些食物里全部都被萧玦加入了国师特制的添不了他心头血为药引的移情水。
国师告诉他,只要沈娆连续连续服用七七西十九天,她对其他人的爱慕感情就都会移情到在这段时间和沈娆关系最亲密的人的身上。
萧玦很期待那一天的发生。
他想要沈娆恢复到那夜妖娆妩媚的模样,在他面前绽放。
沈娆脸上那抹错愕和委屈,她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般微微怔住了片刻。
随即她又又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无奈,随即又化为一种纵容的温柔。
她轻轻拍了拍萧玦紧紧攥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哄劝: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是姐姐心急了。”
沈娆她顺势将手从他过于用力的禁锢中稍稍抽离一些,动作自然,仿佛只是调整一下姿势,“我们小石头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姐姐不逼你,你害羞什么,等你什么时候想看了,姐姐再帮你参详。”
沈娆她绝口不再提选妃之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她任由萧玦强势的拉着她的手腕,声音温柔中带着纵容道:“既然饿了,那就传膳吧,姐姐今日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清炖蟹粉狮子头和胭脂鹅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