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当萧玦跌跌撞撞冲进昭阳殿时,看见的是沈娆安静躺在榻上的身影。
可当他看清榻上那人苍白的脸色时,他所有的情绪都凝固在了胸腔里。
萧玦他是带着欢喜来的。
毕竟沈娆自从那日流产以后己经昏迷三天了,所以他在听见她醒过来的消息时,立刻就抛下了宫务赶过来想见她。
"姐姐?"
萧玦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有回应。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萧玦的手指在触碰到沈娆冰凉肌肤的瞬间猛地蜷缩,像是被烈焰灼伤般迅速收回。
他不相信——就在前些天,这具身体还在他怀中微微颤抖,那双眼睛还带着恨意瞪视着他。
"姐姐?"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孩童般的无措。
他再次伸手,这次是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
没有。
一丝温热的气息都没有。
"不。。。。。。"
这个字从齿缝间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忽然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双手抓住她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沈娆!你给朕醒来!别装了!"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软软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她的头颅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长发披散在枕上,如同一朵凋零的花。
"你醒过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撕裂了声带,"朕命令你醒过来!"
萧玦发疯般摇晃着她,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这可怕的梦魇。
可怀中的人始终软绵绵的,那双曾映着万千情绪的眼眸再也不会睁开。
"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开始扭曲,"你怎么敢死?朕不准你死!"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扭头对殿外嘶吼:"传太医!把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