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宁盛停顿了片刻,似乎还在分辨她声音里的异样。
沈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顾星澜,这个罪魁祸首,却因为她这副因他而起的、极力隐忍的模样,眼底的暗芒更盛。
顾星澜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饱含妒火和命令的气音低语:
“乖…叫我老公?”
男人的视线漆黑如墨,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他就那样首首地看着她,逼迫她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做出最悖德的抉择。
沈娆猛地摇头,眼神里带着恳求和无措。
这太超过了!宁盛就在门外!
“不…星澜…别…”
她破碎地拒绝,声音细若蚊蚋。
“叫!”
顾星澜却像是被她的拒绝更加刺激到。
他俯身亲吻着女人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感受着怀里女人的战栗。
然后他才嗓音沙哑的贴近女人莹润的耳垂,用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烫着她的肌肤,“他叫你老婆…那我是什么?!说!我是谁?!”
他调笑般的逼问着女人,另一边也加重了身下的力道,几乎要将沈娆的神智冲垮。
门外是丈夫探究的等待,门内是情人疯狂的索求。
这极致的背德感,如同最烈的,让她沉沦,也让她恐惧。
“老…公…”
最终,在那令人窒息的感觉到达顶峰时,在男人近乎凶狠的注视下。
一个细弱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词汇,从她唇齿间溢出。
这两个字,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顾星澜看着女人因为自己变得愉悦恍惚,快乐。
他终于不再克制,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动作更加强势的入侵。
宁盛站在卧室门外,眉头微蹙。
方才屋内那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动静,以及沈娆回应时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急促的语气,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
他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萦绕着他。
然而,就在他疑窦渐生,几乎要再次开口询问或者……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时。
他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沈娆曾经的模样——那双总是盛满爱意跟随着他的眼睛,那些因为他一句肯定就欣喜雀跃的神情,那些数年如一日为他准备早餐、等他回家的夜晚……
他的记忆里都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娆和与今晚那个失望、委屈、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她重叠在一起。
他不想她再伤心了。
“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吧……”
宁盛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股混合着愧疚和烦躁的情绪涌了上来。
或许她真的只是做了噩梦,又被自己之前的怒火吓到了。
自己刚才的质问,确实有些过分了。
这么一想,他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便被对原主“沈娆”固有认知的信任和一丝自我检讨压了下去。
宁盛他揉了揉眉心。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似乎需要平静的沈娆,也让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