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沈娆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和诱惑,“你还在等什么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动员令。
“乖乖,我好爱你啊!”
顾星澜眼中原本因宁盛离开而稍缓的风暴,他强势的抱着女人的娇躯,瞬间以更猛烈的态势席卷重来!
那里面满是对宁盛轻易抛下沈娆的愤怒,是对怀中女人所受委屈的心疼。
更是某种阴暗的、想要彻底取代和占有的欲望的爆发。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更炽热、更深入的吻和动作,作为回应。
这一次,再无任何顾忌。
门外的世界,丈夫匆匆奔赴他的“好妹妹”。
门内的战场,与报复交织,酣畅淋漓。
沈娆在浪潮之巅闭上眼,唇角弯起冰冷的弧度。
宁盛,这可是你亲手将把柄递到我手上的。
等你日后知晓今夜真相时,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而门内,那曲危险而背德的交响乐,在确认威胁暂时解除后,演奏得越发激昂、无所顾忌。
沈娆在情潮的浮沉中,感受着顾星澜那近乎毁灭般的占有。
她听着他一遍遍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确认着“你是我的”,一种扭曲的、掌控一切的油然而生。
看啊,宁盛,你名义上的妻子,正在我们的婚床上,在你的门外,属于另一个男人。
而你,一无所知。
这个念头,混合着身体极致的感觉,让沈娆攀上顶峰时,眼角滑落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得逞后的兴奋。
堕落与背叛的滋味,果然如此甘美。
今夜,这间婚房,是她献给顾星澜的疯狂祭坛,也是她亲手为宁盛编织的、第一顶翠绿欲滴的帽子。
而她,沉醉于这由她一手导演的、混乱而刺激的戏剧中央,乐在其中。
宁盛匆匆赶到顾思意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门一打开,宁盛就看到顾思意裹着厚厚的毛毯。
她小脸苍白(或许还特意扑了点粉),鼻尖微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满是依赖和歉意。
“宁哥哥……”
顾思意她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娆娆姐会不会……不开心啊?”
她低下头,嘴角在宁盛看不见的角度飞快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再仰起头时,她己是全然的无辜和担忧,“都怪我没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老是给你添麻烦……”
看着她这副柔弱无助、事事为他着想的模样,宁盛心中那点因为半夜离开家而产生的一丝微妙不适感,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所取代。
他连忙上前,自然地伸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往屋里带。
“别胡说,你是我妹妹,照顾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