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臣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一把扯下自己昂贵的黑色西装外套,带着他体温和凛冽气息的布料,不由分说地将几乎衣不蔽体的沈娆牢牢裹住。
像包裹一件一不留神就会丢失的至宝般,必须严密的来。
下一秒,沈娆便感到脚下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强势地禁锢在怀中。
“曾臣!你放开我!”
沈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挣扎起来。
她感觉自己有些玩脱了。
不过她有自信男人不会伤害他。
毕竟她是媚妖,只要她睡过的男人就会被动的被她俘获不会伤害她。
不过男人抱着她的手臂如同铁箍,任她如何踢打都纹丝不动。
曾臣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径首抱着她。
他无视了身后房间里脸色煞白、试图上前却被曾臣手下死死按住的陆川,以及可能闻讯赶来却同样被拦在外围、目眦欲裂的顾星澜。
曾臣他步伐稳健,穿过酒店长廊,在众多或惊愕或畏惧的目光中,将她塞进了等候己久的黑色轿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沈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曾臣,其势力和手段远超她的预估。
她以为自己是高超的棋手,在这个世界可以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随意玩弄。
但是她却不知道真正执棋的人,在耐心耗尽后,会如此简单粗暴地掀翻棋盘。
她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关于陆川和顾星澜的后续,沈娆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消息。
他们就像两滴投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曾臣从不提及,她也不敢再问,只是从男人偶尔愈发阴沉的脸色和手下人噤若寒蝉的态度中,隐约猜到他们的“处理”结果,绝不会愉快。
曾臣将她带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
岛屿很大,风景绝美,椰林树影,水清沙幼,却更像一个华丽的金丝雀牢笼。
除了配备齐全的生活设施和绝对忠诚、面无表情的佣人与保镖,再无其他生灵能随意靠近。
在这里,曾臣是唯一的王。
他的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加阴晴不定,霸道得不容置喙。
他处理完遍布全球的、那些沈娆不甚了解的“工作”后,便会乘坐私人飞机回到岛上。
每一次归来,都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戾气与寒意。
他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深沉如海,带着审视、占有,以及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痛楚的复杂。
然后,便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抵死缠绵。
有时她会没有温存,没有前戏,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的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他的烙印,抹去所有其他人的痕迹。
有时他又会很温柔很体贴一点点的带给沈娆快乐。